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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拜相(2/7)

桓蟠叹:"我当时只觉受骗,心里气愤之极,心情差到极,哪里还什么才女不才女的。回过不客气地问:'妇有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你有几?'她答:'我所欠缺的只有容貌而已。然而,君有百行,公又有几样呢?'我说:'我全都备。'她倒笑了一下,说:'百行以德居首,公不重德,怎么能说全都备了呢?'一番话说得我哑无言,只好夺路而逃。"

殷仲思笑:"连老师也骂,你又算什么良淑弟?何况自己的事为什么要仰仗别人帮你解决?是不是以后夫妻不和好找个替死鬼、被你大骂我主意误你终?我已提供我的见解,但毕竟不是我的切事,谢家小我也不曾见过。我认为好的你未必觉得好。再说丑之间难以定论。你觉得极丑,我倒觉得还可以。你怀疑我的审能力,我不定还笑你太大惊小敝。所以,别人的意见有什么意义?凡事要我替你拿主意,那不如我替你活着好了。大丈夫立世,最忌人云亦云。别人有别人的见解,自己有自己的主张。我是你老师不错,却不是你少爷的才。你再敢言语放肆,小心我揍你!"说着对他扬了扬拳

桓蟠骂:"喂,躲躲闪闪的,不肯担责任,你算什么良师益友?"

"我不知。毕竟要和丑女相对一辈的是你不是我。你应该自己拿主意。"

殷仲思笑:"这是几时的事?"

桓蟠踌躇了一下:"我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凉亭里刺绣。我本来趴在墙看…"殷仲思取笑:"原来你学人家登徒偷窥。"桓蟠斜了他一,怪他打断,"后来我为了看得清楚一些,就翻了去,走近凉亭。她蓦然间看到陌生的男居然也不惊慌,很镇静问我是谁。我看到她那付丑怪的样,什么兴致也没有了,拂袖就走。哪里知她反倒上前来拉住我的袖,说:'您是桓家二公吧。'我问:'你怎么知?'"

"照你说来,应该娶?"

殷仲思怔立片刻,叹:"我不是不知。不过不试一试,总难甘心。有时候我觉得可以无所谓,就这样过一辈好了,但到底意难平。"

殷仲思叹了气:"我只是你的先生,传、授业、解惑,如此而已。其余的事我不宜手。再说是你娶妻,是好是坏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应该要自己想清楚,这一生求的到底是什么?能期望什么?能得到什么?听你说来,你嫌她貌丑,但似乎又对她的聪明才智有些钦佩。有时候世上事就是这样,十全十难求,才貌难以两全。重才还是重貌,端看你自己的意思。当然啦,青貌有时候有很多乐趣,但貌女诚如你说的,未必肯用心苦读,是以常常矣,但言语无味,反不是居家良伴。"

女,没有容貌,也只好苦读,免得一无是。"

桓蟠搔搔:"我也不知。我想了一夜,没有主意。所以想来问问你的意思。"

殷仲思赞:"果然聪慧,不负才女之名。"



"那么你说了那么多,究竟想怎样呢?是想退婚吗?什么理由?要你爹为这莫须有的理由得罪谢家,他未必肯纵容你。"

殷仲思瞅着他:"平日你不是自诩聪明过人么?怎么会不打自招了呢?大喜之夜你拿什么脸见她?姑娘家知未婚夫嫌她貌丑,心下又如何?此事若被谢家人知,人家要求你作解释,你又该怎么说?你父兄皆与谢家好,到时叫他们颜面何存?"

"就在昨晚。"

桓蟠烦燥:"别拿你教训小妹的那用到我上好不好?我也不是不知分寸,只是好奇心重了一些。谁知会搞成这样!而且还有下文呢。我问,也知不妥,只好闷声不响。何况当时夜,又在别人家里,实在不宜声喧哗。若被人发现我们孤男寡女独,还以为有什么暧昧苟且之事。那谢小拉住我衣袖不放,看了我半晌,才:'一则看你不象是坏人,来府里偷窃;二来你见了我后,面惊诧失望之,继而转便走。由此两,冒昧一猜。'她叹了气,苦笑:'当然啦,不是切己关心之事,谁肯寅夜而来。'"

殷仲思:"谢蕴的才名在外,不知这位谢小是否也能名副其实。"

桓蟠苦笑:"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不必那么激动罢。我再想想就是了。你在写什么?我父亲的奏折?天哪,你真要他的记室?当一辈幕僚?我知你想图个,但我觉得你的选择并不明智。我老爹是谦虚士不错,但并无野心,否则也不会拥重兵而无寸功。同样的,他并不喜有野心的人,"看到殷仲思横眉怒目的样,忙举手笑:"误,误。他不喜有抱负的人,也不觉得其他人有有抱负的必要。你有没有看到过我爹推举过什么贤才?一来他懒,二来他不识人。你自以为良材难得,但若不是你把小妹制得伏伏贴贴的,他老早请你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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