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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都是实话!”卓少筠眼神闪烁地痹篇城仲摩的凝视。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城仲摩口气中有着“不容否认”的意味在。
“你要我跟他说什么?说我爱上了一个小我八岁的男孩,而那个男孩恰巧是他的同学;还是说我不甘寂寞,勾引小磊的家庭老师上床;或者是…”
“够了!”城仲摩气忿地打断她的话,他一把将卓少筠的头放在自己肩上。
“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你难道不知道我会心疼吗?差八岁又怎么样?是飞扬的同学又如何?如果我脑控制这一切,我也绝不会让你有一丝难堪。是我粗心,自以为快乐地想告知全世界我们相爱了,却没有给你多余的时间做心里准备,但是请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如果要说谁有错,那一定是我,是我逼你爱上我的!是我逼你和我上床的!是我叫飞扬来问你话的!是我,都是我!但是你知道吗?我爱这个错,因为这错,让我拥有了你,你知道吗?”
不知道是城仲摩的话太感性,还是卓少筠天生是个泪人儿,总之,她的泪像自来水般地流个不停。
“你知道吗?我好怕!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我!我禁不起那种打击,你懂吗?”
是啊!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生活本来就是件难事。虽然男未婚、女未嫁,但是社会所赋予的标准,却一直深植人心。标准未必是对,但所谓积非成是,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有勇气跨越这条界线。
“要有勇气,好吗?我相信你脑扑服的,而我也会在旁边保护你!这一路上,也许我们将走得比别人艰辛,但我坚信终有出头的一天。所以,别担心太多,好吗?”
虽然卓少筠在年纪上虚长城仲摩几岁,但论起成视谌,城仲摩的确是较她成视卩了。或者是因男人的天性,也或者是因生活的历练使然。
总之,在城仲摩的鼓励下,卓少筠觉得心安、踏实多了。或许将来会承载许多压力,但有个厚实的臂膀可依靠,少筠相信真的会有出头的一天。
这—夜,她作了个好梦,梦到她置身在一个风光明媚、鸟语花香、人人和善的地方。
啊!那不就是陶渊明的桃花源吗!?
春天来去匆匆,让人还来不及留住它的风采时,随即消失无踪。虽说如此,但能即时把握住春光的人是有福之人。
城仲摩便利用春假的时间,带卓少筠、邵昕磊到台东的农场度假。
“像这种旅游胜地,听说要好几个月前预先订房间,怎么你订得到房间?”卓少筠所言不假。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碰巧认识一个朋友在里面工作,我请他帮我想办法,看有没有办法弄到房间。不过只剩一间了,还好是两个单人床,可能还是要委屈你们了。”
“别这么说,有地方住已经很好了。倒是要感谢你那位朋友,要不是他热心帮忙,我们可能还留在台北呢!”
火车正从台北直驶花莲,他们准备到花莲再换车到台东。虽说是直达车,但也要花两个半小时,而且中间还要穿越无数的山洞,对邵昕磊这样活泼的孩子来说,似乎是太遥远了。
“城叔叔,真的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牛吗?真的可以挤牛奶吗?牛是不是真的怕红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