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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打结一般,支吾了半天仍说不出半句话。
“又见面了。”他信步朝她踱去,一身自信神采。
“你、你是…樊焰?”她瞠大了一双明眸,不可置信地问道。
“正是在下。”樊焰温文有礼地回道。
“什么?哇…天啊!”宋雪脉哀呼一声,猛翻白眼,大声直叹老天爷爱作弄人。
她之前颐指气使的对象,竟然就是她的新婚夫婿?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宋雪脉愤嚷一声,柳眉紧蹙不平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可恶?上回见面时为什么不说清楚你的身份,你是存心来耍本姑娘的,是不?”
“不,你误会了…”
“哼,有什么好误会的?”宋雪脉柳眉倒竖,手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家伙真是可恶,害她傻傻地在婚礼上,为两人无缘的命运哀叹个老半天,上回更是白痴地差点就将她的“休妻计划”给全盘供出来。
可恶、可恶,真是可恶!
樊焰根本无视于她剑拔弩张的模样,径自踱到布满佳肴的桌上,拿起一只装满酒的玉壶倒了两杯酒,接着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
“喝吧。”
“为什么要喝酒?哼,本小姐不喝!”她高傲地将头扭向一边,双手环于胸前,存心作对。
“不能不喝,这是交杯酒。”
“咦?”她微愣,扭过头来瞪着他。
“拿去吧。”他的眼里没有愠色,只有真挚的诚意。“喝下之后,你我也算是结下夫妻情谊了。”
她原想与他作对到底的,但不知怎么地,在迎上他诚挚眼神的那一刹那,她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下,仿佛有只天外飞手拨弄了她心底深处的一根心弦,尽管心里气得半死,当下她就是无法拒绝他。
“喝就喝。”宋雪脉十分干脆地接过一只瓷杯,豪迈地一口饮尽。
樊焰见她爽快地喝了,也一饮而尽。
宋雪脉余气未消,将喝空的酒杯用力地置于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樊焰也不以为忤,只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
说着,便踱到房门口,准备离去。
“喂、喂,那个谁…你站住!”见他准备离开,宋雪脉急忙喊住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唤他“那个谁”便脱口而出。樊焰隐隐皱眉,回头望住她。
“你、你上哪去?”
宋雪脉有些尴尬地吞吞口水,强自佯装出霸道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真实的感受,像是生怕被人看出她软弱的一面。
她在上花轿前,已不只一次地被告知洞房花烛夜得和夫君一起入眠,她也曾嗤之鼻,心里早就预想,到时便一脚将对方给踹下床去,但此刻所有的预设立场竟被他一句“你休息吧”给全数推翻。
她不与他同眠是一回事,而他没经过她同意,便在洞房花烛夜撇下她一人独守空闺,又是另一回事!
“到书房。”他准备到书房旁的偏厅里过夜。
“你、你不留下?”她有些愕然。
这家伙也未免太不把她给看在眼里了!
从小便被众人呵护到大的宋雪脉哪忍得下这口气,迅速地奔到门口,大刺剌地挡住大门,阻止他的离开,早就忘了早已拟定好,要在对方一上床就将对方给一脚踹下床的“踹夫计划”
“不行,你不能走!”她坚持道。
哼,这家伙竟然这么藐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