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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无力地点了点头。她是很想看他的死状,但现在她的眼睛被他蒙着,她也没力气推开他的手,就只好软着身子躺在他怀里。
残虐的贾致忠随着刀起刃落,伴着一声痛苦的惨叫,就这样结束一生。
溅得满身红血的卓希辰,厌恶至极地往内走去。
“我说帝狐,你搞错方向了吧?急着走人也得搞清楚大门在哪儿呀!”上官晋扬幸灾乐祸地说。
他投给他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死天马,这身血红的衣衫你教我怎么穿出去,我是要去换上干净的衣衫。”从未这样狼狈不堪的卓希辰呕气地离去。
“活该,谁教你平时爱整人,遭天谴了吧!”上官晋咧着嘴嘲笑道。
“上官晋。”靳袁皓抱着惨白着脸的楚楚,突地喊了一声。
“干嘛?”
“还干嘛,你不赶紧备马车就近找大夫替楚楚疗伤,还杵在那儿做什么?”他愤怒地骂道。
“好,我这就去。”上官晋命几个人留下收拾残局,便领着其余的人离开。
出了府外,楚楚睁开双眼,轻轻地说:“袁皓,帮我把那个匾额拆了好吗?”
他看向门上的金匾,柔声地说:“我会,你先睡一会儿,别浪费精力。”
楚楚听到他的答覆,便乖巧地闭起眼。
他们上了马车,一路疾奔往临近的村庄去。
靳袁皓不舍地轻轻拭去她不断沁出的薄汗,手覆在她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上,看着蹙着眉头的楚楚,他也不禁心疼地蹙起眉。
“袁皓,你不先点她的穴替她止血吗?”上官晋也万分不忍地问。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快速地点了她的穴位。
看着鲜血不再不断冒出,两人才松了口气。
“还要多久?”靳袁皓拉长了脸,看着外头疾掠而过的景物。
“快了,你别担心。”上官晋柔声的安慰。
“看她这般痛苦,我能不担心吗?”靳袁皓痛心疾首地闭起双眸。
“我了解,但这事急不得啊!”“我只求她没事。”他的心中酸楚不已。
上官晋无言以对,因为此时再说些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他只希望能赶紧找到大夫帮楚楚疗伤。
好不容易到了一处村庄,着急的靳袁皓抱着楚楚,盲目地跟着上官晋与众弟兄挨家挨户地询问哪家大夫医术最好,见村里的百姓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间悬挂着“济世葯庐”的木匾,便赶紧奔了过去。
“大夫,她还好吧?”靳袁皓惶恐地问。
留着胡须的大夫轻抚着胡子,蹙起眉道:“她的伤口深及见骨,而且失血过多,葯庐里的葯草仅能暂时清理她的伤口,我劝你们还是赶紧送去京城里的葯庄吧!”
靳袁皓一听,有如五雷轰顶般的震惊,他不是不明白她受的伤有多深,只是没想到竟无法早些救治她;京城需一天的时间才能赶到,不知她捱不捱得到那时。
看她挨疼受痛,他的心里就揪疼不已,他真的舍不得她啊!
“恕老夫冒昧,请问这姑娘怎么会伤成这副德行?”
饼度伤心的靳袁皓充耳不闻地抱起痛晕的楚楚,便失神地往外走去。
上官晋见状,给了大夫几个碎银,便赶紧告辞。“我们先走了。”
“年轻人,你慢点,我想她不久后便会发高烧,这帖葯给姑娘在路上备着用。”慈眉善目的大夫拿出已经包好的葯草,递交给上官晋。
“谢谢你,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