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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皆非。
“是啊!”他猛地抬眼,伸出手拉过她,两具身躯就这样紧靠着。
被他的举动吓到的楚楚,尖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没预警地,他一俯首便吻住她的粉嫩红唇,她挣扎地推拒着他,只可惜他依然不动如山,渐渐地,她失了神智,恍惚地闭起眼眸。
见她闭起水眸,他满意地以舌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舌恣意妄为地逗弄她的丁香舌,楚楚只能无力地任他恣意妄为。
察觉她快喘不过气,他眼眸含笑地看着她娇喘吁吁的怒颜。她的唇尝起来跟想像中的一样甜美,他很得意地腾出一手,抚着她红肿的唇瓣与满脸热潮。
他咧嘴邪笑“来,我帮你沐浴。”
昏沉的她抬起眼,已没力气阻止他侵略的手,只能微弱的推拒地说:“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以你现在的样子,你认为你有能力自己沐浴吗?别闹了。”
靳袁皓得寸进尺地脱下她的单衣,看着仅存的翠绿色肚兜,晶亮的眸更加炯亮。
楚楚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肤在他灼烫的目光直视下猝然转红,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好似一个物品般,只能由他任意地玩赏。
靳袁皓冷不防地扯下那抹翠绿色的肚兜,露出她的光裸无瑕,他看着她优美的胴体,停在那隆起的浑圆上,沉醉地以手拂过她滑嫩的玉肤,他双眼迷蒙“你…真的好美。”
麻痒的触感袭取她仅有的理智,无力遮掩自己,她羞赧地转过头想回避他如火炬般的视线。
将她放进木桶内微热的水里,鹅黄色的光线穿过袅袅的水烟,洒落在楚楚白皙的肌肤上。这一蓦旖旎的春色,像是毒葯一般逐渐腐蚀他的意志,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柳下惠,原是要整她一番的,想不到却反整了自己。
多想就这样霸着她共赴缠绵悱恻的云雨,但在没让她爱上他之前,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他想慢慢驯服她的念头。
抹去额上不断沁出的汗珠,忍耐着由腹部窜起的强烈欲望,他泄愤地槌了下石墙,暗哑地迸出话语:“赶紧洗好这什么鬼浴。”
他旋身走至屏风后“等会儿我再来给你上葯。”
楚楚竖起耳朵,直到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后才吁了一口气。
她羞红着脸,泼水拍打着自己红热的脸,想起方才的情景,不禁忘我地泛起笑靥,庆幸自己躲过他的魔掌。她还以为会保不住自己的清白呢。
解开如瀑般的乌亮青丝,她边濯发边吟着小调,洗净身子后,整个人虚软地瘫在热水里。
那放松的感觉,呵!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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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坐立不安地在房内走了不下数十次,她很怕在经过方才那暧昧不明的事后,再与靳袁皓单独相处。
靳袁皓的个性简直像在翻书一样,她都被他弄胡涂了。
一下子端着脸,一下又嘻嘻哈哈地,说变就变,完全没个准头,一般人的心哪够力给他这样吓唬?
在人前坏了她的名声也就算了,现在还把她的身子都看光了,教她以后怎么做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