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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尽的“你们喊我福伯就好,瞧我怎么让你们一直站在门口呢?你们也累了,先随我进去歇歇腿,有事等会儿再说吧!”
埃伯领着他们进到厅堂中,准备了一些小点心与茶水给他们,便差人将他们的行囊带下,并整理了两间客房让他们住下。
埃伯趁着下人打理房间的时候,大略地将这些年靳府的变化说给他们听,对于一些较令人伤痛的事,则轻描淡写地带过。
“所以现在少爷只有在老爷和少夫人的忌日,和某些特定的节日才会回到府中。”
楚楚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何会如此奇怪了,原来到靳府并不见得找得到靳袁皓,可是他们为何不干脆指点她到锦绣庄园呢?
“有些事我曾经听夫人提过,但没想到对靳少爷的影响是这样的深。”楚楚不知为何,心里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那距下一次少爷回来的日子还有多久?”
“再没几天就过年了,少爷这阵子会比往常更辛苦,所以少爷啥时会回来我也不确定,小姐有要事要告诉少爷吗?”
“福伯,喊我楚楚便可。”她微笑地道。
“那怎么成,既然小姐是小少爷的姐姐,我怎可尊卑不分?”
“楚楚只是魏府的奴仆,福伯如此喊我,楚楚会不好意思的。”
“楚楚姐姐就是这样拘谨,福伯别理会她。”魏立谨吃着小饼说。
“小谨。”楚楚佯装微怒地道。
魏立谨清楚她的个性,并没有搭理她,只是一脸无辜地吃着小饼。
楚楚见魏立谨如此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一路上他们为了这件事,已争论不下数十遍。
“好啦,那福伯改喊楚楚小姐好了。”福伯打着圆场。
这跟小姐有啥两样?楚楚虽感无奈,却也不想再坚持,只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我们从东北来到洛阳,是因为夫人已经离世,而老爷也不知去向,所以我带着小谨来投靠靳少爷,详细的经过是…”她凄然地诉说一切。
“啊?大小姐也去世了?”福伯不敢相信地惊呼。魏立谨放下小饼,愤怒地说:“这一切都是贾致忠做的。”
“贾致忠?”福伯更加讶异。
“对,福伯认识他吗?”楚楚问道。
“嗯,当初老爷的锦绣庄园在扬州闯出了名号,连皇室都闻名而来,他曾来此与老爷商谈,异想天开地想分一杯羹。老爷见他城府极深,便以自己不再管锦绣庄园的事为由加以婉拒,想不到他不死心跑去找少爷,少爷也见他不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而拒绝。贾致忠忿然留话,说总有一天会让少爷后悔后就走了,那时少爷并不以为意,几年过后才听到他在朝为官的消息,却因贪赃枉法而被魏伯钦魏大人检举,故被贬职。”
“魏伯钦魏大人?他不就是我家老爷吗?”
“对,那时大小姐已经嫁给魏大人了。”福伯喝了口茶水,接着又说:“魏大人怕他会走上极端,因此向皇上谏言,让他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但贾致忠根本不领情。我想他可能因此怀恨在心,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胆大妄为地谋害朝庭命官。”福伯顿了顿,难过得眼眶泛红。
“福伯您别难过了。”楚楚不自觉地也跟着鼻酸。
“对啊,福伯,不要伤心了。”魏立谨拍拍福伯的手背。
“小少爷好懂事哩!”福伯疼惜地反握他的小手。
一旁的楚楚见到这般景象,不禁暗想如果靳老爷还在人世,见着小少爷后,也许能弥补心里的缺憾,而不至于这么早辞世吧!只可惜天不从人愿。
“小谨,赶了那么多天的路,先去休息一下吧。”楚楚见魏立谨面带倦容,便催促着他去睡觉。
“那楚楚姐姐陪我一起去。”魏立谨撒娇地说。
“可是我还要跟福伯谈事情,你最乖了,先去休息。”她哄着他。
“不要,你不陪我,那我也不要去睡了。”他赖皮地坐在椅子上,双臂环胸,闭起眼睛,一副没得商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