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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过?每天都会像今天这样吗?
看着电视上的卡通女主角,莫子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还好有你们…不然老子真的是会发疯。
就是这样…那些保镖干不下去的心情…莫子尉泰半体会到了。
“原谅我说你们是孬种,保佑我吧。”莫子尉对着电视,虔诚的忏悔。
不过忏悔跟祷告似乎是无效的,第二天一早莫子尉马上尝到了苦头。
夏季的阵风强劲,吹得花圃里的向日葵摆荡,顶上的花架也摇摇欲坠,涂深深找来了工人把花架固定好。
梯子架上去时,莫子尉担心涂深深站得太近了些,与她保持一公尺距离,好心叮咛她:“小姐,别靠太近,花架跟梯子随时会砸下来的。”
意料中的,涂深深当作没听见莫子尉在说话,依然自顾自地盯着爬上梯子的工人看,嘱咐工人不可以伤了那焰焰欲张的九重葛藤蔓,跟底下的花朵。
她其实并不那么担心自己。
这条命,没了就算了吧…
她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活着这件事情到底有多重要,父亲不寻常的保护态度除了亲情之外一定是有别的原因。她不但清楚、并且自懂事后也为此伤心。
让她受了这么高深的教育,她也就学会了观察与高深的思考,还有学会掩饰悲哀。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找出真相,那只会让她更受伤、更封闭。
找这么多个保镖来贴近她,何必呢?多此一举罢了。她总是有办法一个又一个的赶走。这个蓄着令人讨厌的大胡子的莫子尉,迟早也会受不了她的…
迟早的。
她不需要别人来盯着她,不需要那种以“保护”为名的监视,真的不需要…
忽然一阵强风袭来。
“小心!”莫子尉大喊着往前扑去。
堡人自强风扇倒的梯子上跌落,趴在几朵当场已经变成标本的向日葵上面,哀声作痛。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压在涂深深身上。而梯子砸中了落地窗,满地的碎玻璃。
还抓着涂深深手臂的莫子尉怒斥“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离梯子太近!你看!你差点被他压死!”
还好他动作快,拉走了涂深深,不然这个体型魁梧的工人就会把涂深深的纤细骨头压断。
是的,她的骨架很细,莫子尉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一手就完全握住她的手臂,而且,好软…
柔若无骨;是他可以想到的唯一形容词。
“你在干什么?”涂深深压低声音、杏眼圆睁,白净的脸上涨红、充满了敌意“你给我放开。”
“啊?”对了,她说不可以太靠近她,但是…“喂!我刚刚如果不抓你一把,你就小命呜呼了耶!”
又来了!苞逼退色狼、抓到蟑螂后的态度一样。
莫子尉不等她自己挣脱,便用力一把甩开她的手臂“你以为我爱碰你啊?真他妈的活见鬼了!我还巴不得不要看到你!”
一甩手,一阵剧烈的疼痛扬起。
“唉…先生你…你受伤了耶…”爬起来的工人指着莫子尉的手臂,有一道深深的割痕落在衬衫的袖子上,并且大量的渗出血来。
是玻璃。有一片玻璃正插在莫子尉的手臂上,那模样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