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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将位子让还了龙庆双,还不忘礼貌性地一笑。
龙庆双被阙又清打量她的眼神搞得浑身不自在,却没有嫌恶的感觉。他以一种客气的态度看着自己,而不是好奇或是嫌弃。
有多久了?当她步入了婚姻的坟墓,接连着经历了生育、婚变与折磨后,她认为已经是昨日黄花样样的自己,有多久没被男人这样殷切地观察、打量?
而且还是这样好模样、好气质的男人。
“请问您是世磊的?”水若梅没有发现这两人奇异的微妙气氛,还在方才受到的冲击中昏眩不已。
“我是他的父亲,小儿常常对我提到你。”
没想到阙世磊的父亲不是她想象中的恶劣欧吉桑,却是个温文多礼的气质先生。阙义清温暖的态度让水若梅放下了一大半的心,但是她依然不知道阙义清此行的目的。
要她放弃阙世磊吗?好成全他们阙家的联姻事业?还是…只是好奇她水若梅是什么角色?
“小儿非常的挂念与水小姐之间的事情,已经到了让自己的工作都荒废的地步,你知道,小儿是我利展集团未来的接班人,现在又正值往海外发展的重要时机,他…他不能这样下去。”
阙义清非常小心地措词,希望让水若梅了解到他的苦处,但又担心水若梅误会他在阻挠他们的感情路。
事实上,如果柳之勤愿意放弃,柳家老人也不强求,阙义清是乐见水若梅进他阙家大门的。
但是…近日柳之勤的态度却不是如此,她似乎没有改变嫁到阙家的打算,相反的还越来越积极参与阙家的事业,这也是阙世磊最近老是不愿待在办公室的原因,没有人知道总经理去了哪里,连他这个做老爸的都不能问太多,也没机会问,因为阙世磊也很晚归,甚至不回家。
要柳之勤来到台湾的是阙义清,他怎么也拉不下脸要柳之勤回美国去算了…这样对柳自城实在是不好交代。
“所以阙先生希望我劝劝他?还是…”水若梅深呼吸一口,推了推因为紧张而开始下滑的眼镜,说出自己最不想接受的状况:“还是要我放弃?”
“我只希望水小姐能够告诉他,他有工作,所以他该正常上班,他有家人,所以也该正常回家。”
“他没上班也没回家?”水若梅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是的,即使两三天就见一次面,但是她对于阙世磊这种跷家跟跷班的行为是一无所知。一切看来似乎都很正常啊。
愣在原地的三人都发现状况不对,没有人知道阙世磊平常躲到哪里去?
“该开诊了,小梅。”龙庆双提醒了时间。
窝在床上,连西装都懒得脱下,阙世磊懒懒地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等到正常的下班时间到了,赶紧去找水若梅。
怎么样都不想回到公司去面对柳之勤啊…这个女人真的是病了,竟然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既然我已经不会幸福了,那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阙世磊。”
说出这种话的柳之勤虽然美丽依然,但是竟然有着深深的恨意漾在她的脸上跟声音里,他不懂,他是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恨着自己?
而家里,他更不想面对父亲的质问,关于自己的怠忽职守父亲一定发现了,而他却还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一向严谨自持的父亲关于自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