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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诱惑,而且要她在这种公共场所做出这么大胆的挑衅不容易,想必她真下了决心。
她的身子悄悄绕过四方桌,贴着他坐下来,大胆地攀上他的颈子,狂热地吻了起来,全然不理会周遭的侧目。
夏维莲直觉不对劲,缓缓转头,从雕花屏风的花缝间看见两团纠缠的人影,狂妄放肆的热吻,他的手…伸进了那女人的衣内。
她直勾勾地看着,心一片一片的碎裂,再过不久,他会跟这个女人走进宾馆,或者在他的跑车里做那档事,而她,只是个局外人,一个无权干涉,还配不上他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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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彦进门的时候她还没睡,她缩在沙发里看电视,手脚冰冷得像快要冻僵。
“你还没睡?”方彦有些讶异。
通常这个时间她都已经睡了。
她转头对他一笑,脸色有些苍白。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习惯性的抱住她“你在发抖。”
“冷嘛!”她含糊应了一声。
冷的是心,不是身体。
他拉起身上风衣将她里在自己怀里,摸摸她冰冷的手跟脚,语带责备“你的手脚好冰,也不会穿袜子戴手套。”
她迷惘地凝视着他。为什么他就不能用对那些女人的温柔对她,老是对她这般恶声恶气?
他直觉地感到有什么不对“你怎么了?”
她钻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心,语音低低回荡“我今天中午到你公司去找过你,你不在。”
“哦!”他怔了一下“我跟一个刚回国的朋友出去吃饭了。”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企图将自己的体热传给她。
“吃那么久,我等到三点多。”她淡淡地问,不敢泄漏太多自己的埋怨。
“好多年没见了,见了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他在她小手上呵呵气,企图让她冰冷的小手恢复温热,眼角余光诡异地睨着她,似在揣测着什么。
“是吗?”她拖着长长尾音,语音缭绕,拖出一截长长的吊诡。
下午她看着他们走出牛排馆,上了他的车。他的车窗玻璃是那种从外头完全看不见里头情况的,他的车发动了,却停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开走。
“很晚了,上床睡觉吧!”他又揉揉她的手,拍了下她的肩。
她靠紧他“我很想一直这样靠着你。”为什么她跟他只能局限在这样的范围里,搂搂、抱抱、亲亲,真的是他说的那样,他不跟配不上他的人上床吗?还是,他压根不想碰她,这样的亲昵只是作作样子,让她图个安心?
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慌,她真的好怕失去他。
“傻瓜…”
她更偎紧“让我靠着你吧!”她不知道脑瓶他多久,只想牢牢抓住眼前的幸福。
“可是我很累,想上床睡觉。”他说,无情地放开了她,退了些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