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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了三年,即使要谈恋爱,还要再等上七年哦。”
“兄弟,话可别说得太满。老天爷是最顽皮的小孩,他最大的嗜好就是抓弄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目黑有预感,和彦终有一天会自打嘴巴的。一扫方才的颓废,他打起精神、举杯又敬和彦,和彦知道这表示他已有所决定了,而且是一个自己不乐见的决定。
和彦猜对了,目黑池的确是有了决定。自他懂人事以来身边充斥了各种各样的女人,她们所谓的爱都令他不敢苟同,恩子是惟一能令他动心的人,她的坚强、她的脆弱都让他心疼、让他怜惜,这是他不曾领会过的新鲜感受。他一直以为当年对樱子的欣赏和掠夺的心态就是爱,但自从认识了恩子后,他发现爱原来包括了包容、体谅、珍惜和默契…当前的问题是,怎样让恩子放下心结接受他。
目黑池不满地推了推发愣的和彦“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我们兄弟不醉无归。”
抗拒不了目黑池诚挚的邀请,满心伤痕的和彦也学着他举杯牛饮。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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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晚凌晨两点半
急促的门铃扰人清梦地在恩子和爱弓的小鲍寓里响起,披衣而起的两人有默契地对望,心中想着同一个问题:是谁?
为避免吵醒别人.恩子当机立断地示意爱弓握住棒球棍站在门边后,然后才小心谨慎地开门。
咦,没人。三更半夜的,谁有那闲工夫恶作剧。恩于边咒骂着打算关门时,一股蛮力突然把门撞开,正当爱弓惊慌地举起球棒时“SURPISE!”熏天的酒气带来两名俊帅挺拔却有点邋遢的男士。
恩子头痛地按住额际,看着爱弓可笑地高举不下的球棒,还有那两个平时还人模人样的“帅哥”先是不明所以地嘟起嘴、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吻不知为什么红了脸的她,后来还不知羞耻地跳起脱衣舞。不想明天一早成为头条八卦的恩子跳起来使力把他们推进屋里,然后关门。
上帝保佑.刚刚的事可千万别被让房东、邻居给看见或听见。
门方合上,两个意识不清满脑浆糊的男人不知又为了哪桩,竟然扭打成丁一团。
爱弓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你给我一拳我回你一脚的,求救的眼看向恩子,不意看到更让她瞳目结舌的景象…不知何时,恩子竟冲了壶咖啡、还搬来凳子,看戏般地看着那两个人打架。
看到爱弓不可置信的表情,恩子顽皮地一举咖啡杯“你也要来一杯吗?”
“你…”看到这样,爱弓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理爱弓的惊讶,恩子看着两位“帅哥”在几分钟内互殴成“衰哥”她有预感,目黑池是为了她才去买醉的。
五分钟后,浑身挂彩的两人气喘吁吁地各躺一方,恩子约略收拾一下后,把和彦交给爱弓处理,然后拖了目黑池进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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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来热水帮目黑池拭洗,顺便拿了葯油进行简单的上葯。打点好一切的恩子也累了,给了目黑池一个晚安吻,偎在他身边睡了。
迷迷糊糊之际,扰人的苍蝇在她的脸上肆虐。不胜其扰的恩子困难地睁开眼“哇!”原来大苍蝇即日黑池是也。
目黑池深遣幽黑的双眸深思地看着她“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不客气!”明白他指的是她写信给西山和彦的事,她坦然接受他的道谢,同时道出当初的隐忧“其实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
他摇摇头,突然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我们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