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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迎桐做了关于军防方面的什么提议,夏侯猛便发现自己妒火中烧,简直…恐怖!
不,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他必须尽快“得到”桑迎桐,尽快为母亲平冤反正,尽快结束掉这一切,尽快回到他原来的生活轨道上去。只要自己略施小计,想赢得桑迎桐的芳心,应非难事:当年母亲所付出的真情、所掏出的诚心,今日都要桑迎桐一一代她父亲还回来!
“因为我饿坏了,怕吃相不好看,传出去让人笑话。”他嘴里说的是一回事,炽热的凝视说的可又是另外一回事。
“又胡闹了,”迎桐抽出身道:“还是先过来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件紫貂吧。”
夏侯猛微笑着跟上,接过她递来的披肩,甫一触及便赞道:“绒手细软轻灵,毛峰柔润光泽,针毛长短适宜,而且皮板结实,穿来一定温暖。”
“不只如此,往后你披上它,就算下雪落雨,也都不会打湿,我也不必再…”迎桐并没有尽吐心意,反而转个话题说:“啊,刚好。”
夏侯猛却显然并不关心长短宽窄是否合宜,反而急着再将她拥回怀中。“你也不必再怎么样?”
迎桐顺势倚上他宽阔的胸膛,温驯的应道:“我也不必再挂心了。”
“只有挂心?”他温热的双唇悄悄落至她的发际。
“还会心疼呢。”既然有心经营这段婚姻,迎桐便不再畏怯,更不觉得让他得意有什么不对,他们是夫妻嘛,不是吗?况且夏侯猛这些日子来的表现,已够让她明白他其实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
虽然对于身世,对于背景,他愿意谈的皆不多,然而身处乱世之中,谁没有一些不愿重提的恸心往事呢?或许连他之前所表现的粗俗模样,也都是为了保护自身,才架构出来的心防。
有了这番体认以后,迎桐发现自己现在最想做、也最需要做的,便是提供他一个最温暖安全的所在,一个最细腻温存的怀抱,他已帮了自己这么多,她又何必吝惜于回报等量的关怀?毕竟到头来他努力半天所能拥有的,或许也仅是自己这个小妻子而已。
“沉潭?”她刚想开口再对他多说些体己的话,忽然觉得他的身子有些沉重。“噢,抱歉,”夏侯猛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温柔相待,人一怔仲,身子竟然就往她倚了过去。“今日在灌溉渠道的源头站太久了,双脚竟有些不听使唤。”
“哎呀,那你还不快坐下,”迎桐说着已扶他到自己温软的床炕上坐下,再挨到他腿边,捏起拳头,轻轻为他搥打起来。“会不会太轻?还是太重?要不要我让他们打盆热水进来?还是先喝杯参茶?”
“不,”夏侯猛彷佛怕惊扰这首度弥漫的一室旖旎般,连声音都变得异常低沉。“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沉潭…”迎桐澴来不及说些什么,人已被他拉上炕去,再迅速将她罩在身下,双唇更是已迫不及待的吻上她娇艳甜蜜的红唇。
在他们忙着以交缠的唇舌诉说着言语无法表达,或不愿讲明的眷恋心情时,那件珍贵的紫貂披肩已然轻轻滑落,不过正沉浸在浓情密意当中的迎桐与夏侯猛,此刻大概也不晓得“冷”为何物了吧?
“少夫人!”拉开门,看清叩门的人是谁以后,小霜大吃一惊,第一个反应便是想反手再将门关上。
“贾仁,怎么你没有自昨日起便随少爷外出巡视林场?”迎桐已经缓缓走进打从丈夫进驻之后,她就没有再来过的“飞阁”
“他…呃…他说他去的地方,不方便我跟。”小霜实话实说,为免露出马脚,赶紧转问:“对了,少夫人,你今日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