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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想到这里,迎桐边的微笑不禁化为苦笑,谁知当日的戏言,会全化为前的事实,只不过她穿的嫁衣,乃是华丽厚实的大红丝绒,而非轻薄柔的透明绢衣,而昔日的“香云”、“蝶衣”和“蝉风”更是终究不敌时代的洪,再度被卷以后,便四散飞逸,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了?

已往下至她前的夏侯猛,此时亦有些难掩激动的微:“你喜吗?

烛光下的迎桐双颊粉、黑眸晶亮,委实教人惊艳,夏侯猛顿觉一气涌上,立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跟前,亲手拨开珠帘,恣意将她欣赏个够。

“听过,也会终生谨守。”

“够了?”夏侯猛一时之间无法理解,遂抬起来问她:“什么够了?”

“很好,那你就从以不同方式与我喝杯酒开始守起。”

红,活端端像是弹得破的蝴蝶翅膀一样,不如就取‘蝶衣’。”

“穿上如其名的‘蝶衣’,是不是?真没见过像你这在兵荒之中,还能大作梦的人。”

“今夜…”她想拉被盖住在外的,可是夏侯猛一手仍轻覆其上抚着,就算盖上被又能如何?迎桐只觉得浑,也只得别开脸,不敢再继续迎视他炙人的凝注。“就到此为止,好不好?”夏侯猛闻言先是一怔,接着便放怀大笑,甚至不再理会她,上又俯下去,吻

“你听过‘嫁从夫’吗?”

“沉潭,够了。”

“如果梦果能成真呢?”

迎桐还来不及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侯猛已把各倒了半小杯约两杯酒全中,再迅速折回炕前,一手拂落凤冠,一手执起她的下,双覆盖下来,既牢牢吻住她的红,也把酒缓缓注她被自己挑开的中。由于太过震驽,迎桐真正喝下的酒其实不多,其余大半的酒则全沿着下、襟领淌,或者渗了嫁衣,让她更加羞不已,甚至还有些心醉神迷。

“一言为定!”

不,应该说甚至不知是否还有再见的一日…。

“这样喝,是不是好喝多了?”偏偏在好不容易才肯放开她后,夏侯猛犹一步的挑逗

“夫君…”

在他看迎桐的同时,她其实也在仔细端详着这位已成为自己夫婿的男人:剑眉星目、悬鼻之下,是两片厚薄适中的,夏侯猛果然是人中之龙。

“叫我沉潭,”夏侯猛挨着她也坐到炕上去,并细心的吻起她下,乃至于颈间的酒痕,灵巧的手指理所当然的也就顺着解开带给,悄悄卸除了她的衣

“那我一定送你一件‘蝶衣’当‘嫁衣’。”

他为什么要这样她?虽然两人不是今日才认识,可也还谈不上了解彼此,为什么在如此隐私好的事上,他要表现得如此野及鄙俗?

他是在讥剌自己吗?就算是,迎桐恐怕现在的自己也无暇思考、无力反击呢,更何况她还有事相求,只得凡事都先依从他。

“我迷人的新娘,在想什么呢?居然神到连我房里来了,都还浑然未觉?”

“怎么?连公然招亲的事都敢了,面对闺房之乐,怎么反倒畏缩不前?”

“或者想喊我的单名亦成。”

“夫君,你我尚未共饮杯酒。”

享受!

完全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会如此迅速与大胆的迎桐霎时怔住,继而轻轻颤抖起来。

“沉潭!”

迎桐的凤冠是以珍珠为帘,并没有再加喜帕,所以可以透过珠帘望向声的夏侯猛。

告诉我你可喜?”

“蝶衣?好的名字,我喜!对了,那新娘穿的嫁衣,就薄得好似蝉翼蝶翅,不胜收,如果他日我新娘,一定也要…”

这些原本就都在她愿意“忍受”的范围之内,迎桐遂闭上双眸,由着他“胡闹”下去,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先以为不得不“忍受”的事,如今好像还多了另一层“受”甚至是“享受”了…。

“夫君,你没有喝醉吧?”

“能让我沉醉的,唯有你这位得来不易的娘。”说完他便俯过来吻上了她的粉颊。

“一言为定?”

她怎么能够有这不知羞耻的想法?又怎么可以如此不知轻重的放纵自己?

这句话总算让夏侯猛暂时打住,但他双往几上一瞥,不怀好意的笑容,直起来,边往矮几走去边说:“拜堂以后,你我即为夫妻了,是不?”

“是。”

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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