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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只笑着说:“我可以把机票延后一天,告诉阿姨,我明天晚上七
到,她是希望我可以跟你弟弟聊一聊吧。”
他伸个懒腰,闭目微笑。“因为你是个生活上的白痴。”
“是、是、是,”他一迭声的应我:“但工业、企业界想延揽的,有包括文学院的稀有品
吗?”
“不是吗?曹阿姨怎么个疼你法,大家有目共睹。”
“她母兼父职,加上弟弟又长年不在她的
旁,自然把所有的
都摆在我
上了。”
“在你家附近杂货店,有首歌真好,快
来听听。”
“早晨气温低,今天我们又都是沿着海岸线走,你穿得够
吗?”
在晨曦当中乍见他的
影,我想我已经清楚的知
这个人在我未来的生命中,将占有何等的分量了,只是…
事后我回想,那日我丝毫不觉得冷,究竟是因为东海岸实在太
了,或是因为复杂的心思一团紊
,伴随着焦躁的火
,还是因为他广阔的背
为我挡去了大半的风寒。
哪?”
除了海
以外,三仙台的石
、岩礁也都很
,就是那座号称为方便通连海中小岛而建,桥栏漆成红
,堪称彻底破坏自然景观的绵长
泥拱桥,看得我满心烦躁。
“要跟两个台大人同桌,唉。”
“够了啦,走吧。”
我倏然一惊,突然
到心慌,跟他
来是个好主意吗?只怕随着日渐
谈,会让我日渐倚赖他的了解,而一切其实都还在浑沌未明之中。
“嘿!”我不满意的抗议。
我们掠过了最近的小野柳、杉原海边,第一站就到以白石绿
闻名的东河桥,一跨下
托车,他就拿

瓶来倒了杯咖啡给我。
“怎么,你怕我们欺负你这个成大铁工厂的女工啊?”
“你人缘真好,有时我觉得,你就像大家的意同一样。”
我把杯
还给他,慢条斯理的说:“我听到了“埋怨”两个字喔。”并期待着他接下去应该还有的话。
“好训我一顿,说我害她前天晚上担足心事,以为我把你
丢了。”
他难得展现的轻松面,让我一时为之失神,只好顺着他的话尾说:“我现在不跟你抬杠,反正明晚自有你的准学弟陪你抬个够。走吧,接下来你要带我到哪里?”
“嗯,你喜
吗?”
他说我妈没有念他,但骂他的人却不只一个。前天晚上送我回去后,人才
外公家门,几个朋友的电话便
番打来,全是兴师问罪的,说他怎么可以一声不响就把我载走,快把到
打电话找女儿的我妈给急死了。
“什么?”这件事我倒是首次听说。
东海岸线一路上,一边是海,一边是山,海
清澈明朗,蓝得恰到好
,山则层次分明,细腻雅致,
上山岚云雾,实在像极了山
画。
“我在想以后家就漆成浅绿
,那是家的颜
,罗兰一定先有这
了悟,才会把书名定为《绿
小屋》,来,我捡一些绿
的石
给你。”
“对了,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如果还不急着回台北,我妈想请你来家中吃顿饭。”
“我记得去年暑假我们办活动期间,你曾经请两天假陪朋友来东海岸玩,结果摔伤了,在哪里摔的?”
“我知
你过午一喝茶或咖啡,晚上就会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喝,应该没关系吧?”
“什么铁工厂,我们可是企业界最喜
延揽的人才,你不晓得吗?至少忠诚度比你们
多了。”
“废话。”我仰
给了他一个白
。“原来当
“我听到了“压力”两个字。”
“我还以为她昨天已经念过你了。”
那一天我们越过县界,远征到长虹桥,然后折回成功吃午餐,再到三仙台。
慕觉似乎也
觉到了,便转移话题说:“意同,放假前你不是寄给我一本罗兰写的《绿
小屋》?”
“你当然记得了,坦白说,那一晚接到你说要向我借十五分钟诉苦的电话的时候,我是有
惊讶,又有
暗喜在心的。”
“我想:好啊,这个小
原来也有脆弱的时候。”
“怎么连这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