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离婚是一回事,祖荫名下的物业可不能让给你!”陶父立即接腔。
穆澄笑问:
“祖荫名下有物业吗?”
“太古城住的那幢房子呢?”
“对不起,你们记错了,那是我出的首期,也是我用供的物业。”穆澄想起陶祖荫还有一点可取,当年他看不是目掏腰包置的业,因此让穆澄单独以自己名字作业主登记。因而,穆澄说:“分居期间,如果祖荫仍要住那儿,也无所谓,正式离婚之日才交屋好了。”
“看,老头子,这是什么口气?”陶母嚷:“难怪祖荫不肯上来跟她说话。”
“你未免迫人太甚!是不是打算连祖德的那笔首期也要我们归还?”
穆澄终于叹一声,心想,途长路远的跑上她的办公室来,目的其实不过是看看能否挽回两个儿子现住的物业罢了!
都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为难他们干什么呢!
“那是祖荫送给他弟弟的钱,与我无干!”穆澄放了对方一马。
两老分明的松一口气,
穆澄礼貌地多加一句:
“你们慢走了!”
目送看两个老年人的背影,穆澄心头有更多的感慨。
穆澄没有把陶父陶母前来相见一事跟母亲说.她只轻轻地交代:
“我跟祖荫己经办理了分居手续。”
穆太太点点头,等待她女儿说下去。
“我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太古城那间小鲍寓,讲明让陶祖荫再住一年。”
“宽宏大量。”
“不,但求无愧于心而已。”
“你今天中午能陪我吃午饭吗?”穆太太问。
“对不起,妈,我要去看望一个朋友。”
“是约了诗瑜?”
“啊,不是的。这个朋友,你并不认识。”
“穆澄,你要带眼识人。一错不能再错。”
穆澄笑:
“妈,你想得太远了,完全不是那回事。”
“还有,江湖上你有朋友,可是请不要忘记,你的敌人众多,有些人并不愿意见到你成功!”
“妈,放心,我珍惜我的敌人可能比朋友多。他们迫使我警惕、勤奋、不敢自满、不怕困难、不怕劳累。敌人起着的作用,分分钟不下于朋友。”
穆澄辞别了母亲,一直开着车子,风驰电掣的向着郊区进发。
沿途,汽车电话响起来,是出版社编辑部的李玉华,欢天喜地的叫嚷:
“穆小姐,急不及待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水妮答应加盟了。”
穆澄说:
“恭喜你,一定是你的口才了得,游说成功!”
“不,穆小姐,是你出的条件无可抗拒。”
“物有所值。”穆澄是真心诚意说这句话的,一个作家的每一个字,都是血和汗写成,她完全明白,绝对了解,苦撑二十多年的行业前辈,她必须致敬。且是生意上的一项合理投资,肯定可以赢回相等的利润。
“还有别的事吗?”穆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