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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撞到人了。
“啊!我的钱!”小男孩慌张地喊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着把好不容易
赚来、方才受到撞击而翻倒的十两黄金重新装进木盒子里。
听见小男孩的叫声,阎裂天下意识地低头看看他到底掉了什么贵重物品,一
看之下,居然是为数不少、亮澄澄的黄金!一个穿着破烂的小男孩,怎么会拥有
这种贵重的金属?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有这些金子?”八成是偷
来的,真是好大的胆子。
“夫人给我的,我有帮她做事,不是偷来的喔!”他们家虽穷,却从来不做
偷鸡摸狗的事,因此他才会如此珍惜这些得来不易的黄金,迫不及待想带回去给
案母一个惊喜。
这更奇怪了,卫琳儿干么没事找来一个小乞儿打扮似的男孩?他帮得了她什
么忙吗?不过这是她的事,他不想干涉,再说他相信小男孩绝对不是来偷东西的,
辛吉尔家虽穷,却穷得很有骨气。于是阎裂天撇下小男孩,自个儿往城堡主屋的
方向走,现下最重要的,是将魏舒云紧紧搂在怀中,告诉她,他非常想念她。
推开大门,原以为可以看见魏舒云坐在厅堂里,做着精巧的装饰品为新落成
的教堂多添一些色彩,没想到却不见人影。阎裂天不疑有他,心想她八成被大风
大雨吓得躲进棉被里,于是马上上楼,走向他们俩共同的房间,自从那日在湖边
有了亲密关系,他似乎已经离不开她,抱着她睡总是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也就渐渐习惯甚至依赖魏舒云暖暖的体温。
“胆小表,我回来喽!”阎裂天随意敲了下门板,随即推门而入。床上的被
单摺叠得非常整齐,看起来不像有人睡过,阎裂天疑惑地在宽敞的卧房里搜寻她
的身影,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他开始有些发急,在最短时间之内集合堡里所有的人帮他找魏舒云,结果—
—
徒劳无功。他的心宠上一层不祥的阴影,这么晚的天色又是这么差劲的天气,
她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据说晚餐时候还有人看见她,用餐完毕众人忙着收拾善
后及检视每一扇门窗,也就没人注意她的动向。
这下怎么办才好?阎裂天焦急地在大厅里踱着步,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人不
断地敲门,他马上大跨步向前,一把拉开那扇厚重的实心木门。
“主人,我这孩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突然带回来一盒金子,我们夫妇不敢
独占,特地来请主人裁示。”强森.辛吉尔带着妻儿惶恐地站在门口,他手中那
一盒金子正是卫琳儿交给小男孩的那一盒。
他都已经快急疯了,哪有时间管这等闲事?阎裂天不悦地皱起浓眉,正想将
他们一家三口轰出去,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这件事似乎有点可疑,也许…同
魏舒云的失踪有或多或少的关联。
“先进来再说。”他强迫自己必须维持冷静的头脑,继续像只无头苍蝇横冲
直撞,非但不能对事件的调查有所助益,反而会坏了事。
“这盒金子对我们来说太贵重了,村子里能有这些东西的人也不多,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