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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上,她毋须表白理由,只须竭力争取。
而香早源更不劳在香早晖跟前透露实情,反是刻意地误导香早晖的思想,让他再进一步的认定孙凝会自公事上得到很多私人生意的机会。
就为了这个原因,香早晖刻意地跟蒋玮打交道,打算探听他要探听的有关孙凝的消息。
可以这么说,香早晖跟蒋玮很一见如故。在办公室以外,已开始了亲密来往。
也就是说除公事的洽谈,他们还有很多共同的嗜好与话题。
就像这天,下班后,香早晖嘱蒋玮随他去喝杯酒,实行欢乐时光半小时。
三杯还未下肚,正闲聊着市场上的各种有趣事,就见有个穿戴得非常冶艳的女子走进酒吧宋,颇惹全场的瞩目,她身上紧紧贴着一件微微闪光的爆炸式粉红的衣裙,把那魔鬼身材毫不顾忌地表现出来,难怪在场男士顿觉喉咙干涸,连连灌下啤酒,才可以稍稍淋熄心头的欲火。
蒋玮说:
“晖少,你认识她吗?”
香早晖摇摇头,问:
“电影电视明星?”
“不。”蒋玮说“以前在大光实业当接线生的,被周子明看上了。”
周子明是大光实业的老板,香早晖当然晓得。于是兴趣就来了,追问:
“周子明外表顶老实的,这么个惹火尤物他可吃得消?”
蒋玮大笑.道:
“晖少,你讲什么笑话呢?有哪个男人是真正老实的?
只在乎如何去做不老实之举罢了。”
香早晖点头,极表赞同,然后他又问:
“养这么一个娃儿,月用若干?”
“少说也得三五七万吧!”
“什么?接线生出的身而已。”
“对呀!可是香港物价高涨,单单一层免费公寓作藏娇之用,就已不菲,”
这话倒有道理,这种老板级人马总不成往低三下四的地区去泡妞。
“所以说,在香港经营金屋,划不来!”蒋玮说“现今环境,要如此张罗才有贴身服侍,也是笨。”
“要怎样才不笨?”香早晖问。
“别说是深圳,连番禺也是一天来回,上头价廉物美,每月花个三五七千,就已是帝王享受,随传随到,最好的一点还是没有后患,家中的雌老虎根本不会寻到大陆去找晦气,对不对?”
太对了。香早晖差不多一拍大腿,就要叫好。他微微俯身向前,问:
“你有路数?”
“本周五我要到番禺去监工,你要不要抽空跟我一道去?”
“好。反正我有兴趣看看那间制造厂的虚实。”
负责承造信联那批玩具的工厂名为顺荣制造厂,在番禺建厂很多年了,规模真不算小,员工以千计。最近市场开放,外接的制杂讴单口多,真有应接不暇之势。
原本这重业务关系是由白晓彤而来,现今却由方佩瑜介绍给了代表信联的蒋玮了。
顺荣工厂厂长叫石炯,一经蒋玮介绍香早晖是香氏企业的老板,就立即殷勤招待,陪着香早晖去参观厂的每一个部门,向他解释制作过程。
香早晖问:
“我们的那些内销订单应该完全没有问题吧?”
石炯立即压低声狼说:
“何只没有问题,我看是太保守一点了。尤其是我们比正常价格还压低—点出货,市场争得头崩额裂,我曾向蒋先生提了意见,他说向孙小姐汇报过,认为还是稳扎稳打点好。当然,我明白孙小姐的意思是怕货堆得太多,会引起哈尔滨那边的怀疑,不会呀,只要市场的容量足够消化,一定神不知,鬼不觉。”
香早晖听了石炯的这番话,很奇怪。
不至于牛头不搭马嘴,但透着了一些内情,是他始料不及的。为了套取包多资料,香早晖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