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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7)

且宣布支持由儿子当一把抓的盛德企业,在上海进行几项重要合资工程。

与此同时,徐志坚甩掉了那女人。

这个故事的教训是什么?

其一是主权握在谁的手上,这点要弄清楚。把捞女揽在身上的是男人,解铃最好还是系铃人。

其二,时移世易,真的男女平等,从前茶花女的角色多;现今呢,可能大把愿以婚姻作买卖的男儿好汉。

爱情?

唉,世纪末童话修订本内的爱情,吓死人。

方佩瑜的推断,未尝无理。

香家的三位公子,香早业、香早源、香早儒,有哪一个是百分之一百肯舍山河而爱美人,全都在未定之天。

方佩瑜劝道:

“你爱早儒的话,必须跟香任哲平妥协,跟她做朋友、做拍档、做盟军,不可做敌人,否则你嫁不进香家去。可以断定,你的这副品性,将来修成正果的机会比我还小。”

方佩瑜是聪明人,她不会推断错误,只是彼此的理想不同。

孙凝未能说服自己,所谓正果就是香早儒之妻的那个名位。

“孙凝,不要孤立自己,有些气你是要忍的。忍了才可以令你的敌人败下阵来。”

“我的敌人?”

“你以为你的敌人少了?任何人的朋友有多少,敌人就有多少,成功者朋友和敌人都—齐加添几倍。

“想想,谁在香任哲平跟前提起丁游秉聪,你要不要知道?”

孙凝吓了一跳,很紧张地问:

“谁?”

“你竟然不知道香氏企业曾经把一个顾问合同给过列基富吗?”

孙凝惊呼:

“是他造我的谣?”

“香任哲平一听到你跟香早儒走在一起,她就叫香早业约了列基富吃午饭,调查你是个怎样的人。”

“他怎么说?”

“列基富盼着这个机会太久了,他一听香任哲平问,就翘起了大拇指赞你,道;‘孙凝非常的了不起,的确是个眼光独到的本事人。一看到有比目前更棒的人、事与机会,立即舍旧取新。从前在我们公司,跟一位男同事游秉聪已经有同居之谊,这不是秘密,是众所周知的事。游秉聪是个很不错的年青人,实则上很有才气,只可惜有一个缺点,这个缺点呢,孙凝怕是最受不了。

“然后,列基富卖了个关子,待香任哲平催促他,他才说:‘游秉聪输在出身寒微,家无余荫,且前途不过尔尔。这年头,本事女人更是人望高处,这不能怪她。如果要怪,我第一个就怪孙凝忘恩负义了。谁提携她、栽培她的呢?众所周知吧!连她要创业了,我还衷心祝贺她,把很多客户介绍给她,就连一个百惠连锁店的合约,她要用到非常的、女性专有的手段去跟日本客户打交道、抢生意,通行的人责难她、取笑她,我也维护她。女流之辈,独战江湖,不是容易撑得住的事,这年头,头脑也不应太保守了。总之,有才干而稍缺德行,总应该容忍的。”

孙凝双眼红丝满布,整脸死灰,神情吓人,她甚至拍案而起,骂道:

“我跟列基富拼了。”

方佩瑜瞄她一眼,嗤之以鼻。过一阵子,她才对孙凝冷冷地说:

“怎么还站着?去吧!去跟列基富拼吧!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不耐烦了,恨不得你去照头照脑赏他两记耳光,证明你怒不可遏,证明你已受伤,证明你已被害。”

连方佩瑜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道:

“天真!”

孙凝一下子像斗败的公鸡,在喉咙内咯噜一声,颓然坐了下来。

“好好地想一想吧,老同学。”方佩瑜说“要报列基富这一箭之仇,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香任哲平妥协,把香早儒争回身边来,那才是真正的风光。”

孙凝这夜,吃了一颗镇静剂,强使自己很快入睡,可是到半夜又忽然地转醒过来。霍然而起,赶紧又吞第二颗葯丸,可是,失灵了,精神紧张得使身体对镇静剂起了免疫作用。

她瞪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霍霍霍地出现了跟游秉聪相爱相处与相分的画面。

冤枉啊!她并不爱富嫌贫。故事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女人在商场赢了一仗,就给她放上个如此大的罪名?

江湖上太多太多一旦女人爬上高位去就因为她肯跟上司睡觉的传言。

二十世纪末的男女平等,原来虚伪虚假得值得诅咒。

男人们非但不会为女人而让步,只有更不服气自己败在女人手上而使出种种小家子气的手段来。

或者叫孙凝更伤心气愤的不是列基富的陷害,而是香早儒现今的表现和反应。

自从自立门户以来,的确因为声名大噪,在商场上抢走了列基富不少的生意,就算连声望,也不输给对方。

只要客户对象不是英资机构,孙凝都十拿九稳地把业务抓到手。若是华资,有大陆或台湾联系援引的,列基富的受重视程度更肯定在孙凝之下。以这般情势发展,列基富要记恨,要伺机反手打她孙凝几巴掌,是合情合理的。

照说,孙凝不应有恨。胜者既已成王,王者自应有容人之量,体恤别人的心境。况且,说到底,孙凝对列基富在本行内的名望才气以及他提携出身的经过,没有忘记,仍存敬意。

可恨的、不可原谅的是香早儒。

说什么风中盟、雨中约,都是一现昙花,转眼便成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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