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个月公司办的能力测验，艾玉恬的英文分数满的，好像是八、九十分吧！”记得当时他还夸她在补习班的学习效果不错。

闻言，人事经理不由得瞪大双眸呆望着他，吞了问说：“总裁…您是说…由艾玉恬担任您的特别助理？”

翌日，人事室里传一声分贝的惊呼。“什么…调职？”艾玉恬目瞪呆望着人事经理上下张阖的双，正于震惊状态的她一时之间无法接收他发的讯息。

“那你快去吧！”人事经理挥手示意她离开，突然想起站在自己后的人，连忙回过说：“总裁，有关您刚才提的…”

天呀！怎么如此背，才想偷溜就被逮到，艾玉恬心里嘀咕着，咬了咬下，随即堆起一抹天真的笑容“张经理，我要到楼上的化妆室，可能是大伙儿边等边喝饮料，结果…你知的嘛！”她故作为难地耸耸肩，没注意到站在人事经理背后的人正以一疑惑的神盯着她。

“所以你只好打包上任，如果今天不行，最迟明天，你什么时候可以呢？”她那副默不吭声的模样使他再问了一次“小艾，你何时可以到上面报到，是今天或是明天呢？”

“总裁为何会指定你担任他的特别助理，真正原因我并不真的很了解，不过一句他说的，‘也该是你学以致用的时候了。’我想就如他所说的，你这些年来不断充实自己，公司也该给你一个发挥的机会了。”他将手里握了许久的调职令递给她。

面对总裁鼓励的神，他侃侃“谷氏”的异类“艾玉恬来公司也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吧！当初因作业上的疏失误打误撞录用了她…”

“好，那我直接找他，请他取消这次的调职。”她接下那张推之不去的调职令，将那张薄薄的纸在手里，极力克制心中那撕纸发的望，扯了扯角说：“张经理，请问您还有别的事代吗？”

人事经理见他没算陈年旧帐，不禁松了笑说：“艾玉恬这女孩满奇怪的，在我的印象里，她曾有两次升职机会，却都被她推掉了，第一次她好像是说要念‘空大’，不想白天工作压力太大，第二次好像是…呃…对了，是说要学语言，总归一句话，她是‘谷氏’历年来担任小妹一职最久的人，也是第一个推掉升职机会的人。”

人事经理这才从错愕中回过神跟了上去。

“喔！原来是这样。”谷成杰总算清楚了，他顿了一下说：“就由她来担任我的特别助理。”

“她？”人事经理原本搞不清楚总裁所指何人，瞧总裁目光直盯着楼梯不放。他才恍然大悟地了说：“她是艾玉恬，是我们‘谷氏’小妹纪录的保持人。”

“什么！是总裁指定的，怎么会？”这个消息比刚才乍闻调职的消息更令她惊讶。她神情木然地呆望着人事经理。

“嗯，没错。”

人事经理原想一语带过他的门当年所犯的错，却被揪了来，他支吾说：“这是…那时…我门里来了一位新员工…她错了录取通知…通知了只是私立职毕业的艾玉恬…因为…助理会计的职位最起码必须要有公立职的学历，所以…我…呃…那时公司正好缺小妹，我认为她应该能胜任，就将她转调为小妹…事后证明，艾玉恬担任小妹一职确实游刃有余。”他战战兢兢地盯着新上任总裁，怕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成了第一个被火纹的人。

“没有，唉！小艾…”人事经理的“没有”才说完

电梯，恰巧遇到正要走向楼梯间的艾玉恬。

比成杰打断人事经理的话，说：“她是谁？”望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他语气沉稳地心中疑惑。

＊＊＊

比成杰神情淡然地说：“既然如此，还有问题吗？”见他无话可说，随即率先走会场。

看情形她并未将他讲的话全听去，人事经理抓了抓他的领结说：“小艾，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昨天也都告诉过总裁了，可是总裁他依然指定由你上任，所以…”

“咦！怎么说？”谷成杰的注意力因人事经理奇特的回答而有了转移。

“嗯。”谷成皆定地，反问说：“你不觉得公司太亏待了这么一位好学的员工吗？也该是她学以致用的时候了，她的语文能力有问题吗？”

比成杰了，犹然不解地问说：“那你说的‘纪录保持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回事？”

“张经理，我可以不要去吗？”自恢复镇定的她立即举了一些理由说：“我不认为自己有此能力胜任总裁特助的工作，张经理…这一您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我不过是一名小妹，学历也只是空大毕业，充其量不过是资历长了吧！但是公司里资历比我长的人，大有人在呀？”

“张经理，这张调职今是不是只有总裁他才有资格取消。”艾玉恬并未将他递过来的纸张接下来，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张悬在半空中的纸，问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