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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拉回了安玟冰的注意力。
“咦?是他!”走进来的竟是那天救她的人,安玟冰连忙上前打招呼。“于公子,那天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于乃文被安玟冰的话给弄胡涂了。
安玟冰唇角扬起一抹浅笑,解释道:“于公子,你忘了前两天…你曾在街道上拉了我一把,使我不至于惨死在乱蹄之下,这事于公子忘了吗?”
“哦…”经她这么一提,于乃文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原来你是那位小兄弟呀!”他不由得上下打量著安玟冰。
“是衣服!你衣服这么一换倒让我一时认不出来了。你该不会就是另一位救治古少主的安大夫吧?”于乃文终于认出她来了。
“嗯。”安玟冰颔首道:“那天惊吓过度,一时忘了问恩人你的大名。”
“呵,说什么恩人,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于乃文笑笑道:“在下姓于名乃文。瞧小兄翟啤秀容貌,在下定比你虚长几岁,不如我称你一声贤弟如何?”
“承蒙于大哥不弃嫌。”
“咦?贤弟,不知你的大名…”
安玟冰敲了敲自己的头道:“瞧我,倒是忘了自报姓名,小弟姓安名玟冰。”
“安文彬,好,你的气质正符合文质彬彬之词。”于乃文笑着点头。
“呃…”安玟冰差点儿一时冲动道出对方的误解,但她转而一想,不如将错就错。
“贤弟,我听说你已诊过古少主。”
“嗯。”安玟冰神情渐转严肃道:“于大哥,你认为古少主的病情如何?”
“中毒。”于乃文语气肯定地道出答案。
“我也是这么认为,而且那五毒己侵入五脏,再不设法解毒怕是回天乏术。”
“嗯。”“于大哥,我想到一帖葯方,你且听听看合不合用…”
安玟冰说出她的解毒方法,于乃文则提出他的看法。同为医者的两人,不等医官的加入,已迫不及待开始研讨救人解葯。
讨论中,两人不约而同皆为对方高明的医术而赞叹。
“呵,贤弟这味天麻下得高呀!”一路讨论下来,于乃文不禁对安玟冰另眼相看,心想看不出他小小年纪,竟已有此医术。
他不由得说:“贤弟,瞧你年纪不出二十,对医理竟已有此见解,不知贤弟你这一身学问师承何人?想必是名师出高徒吧!”
“不敢,我不过是自幼跟在父亲身边学习罢了。”安玟冰曾随父亲四处看诊,也不曾见过有比父亲医术高明的大夫,但她发觉于乃文的医术竟高出自己父亲许多。
“于大哥才高明呢!咦?我曾听我爹提及有一于氏家族,向以医学传家,且听说那过人的医术是习自仓公…淳于意。”她突然想到父亲曾说过的故事,不由得睁大双眸问道:“于大哥,我爹说的于氏,该不会就是于大哥你的家族吧!”
“嗯。”于乃文笑着颔首道“不过是医术传家罢了,倒是令尊,不知令尊如何称呼?”
“我爹不过是乡下地方的一名大夫,他的名字叫…”
突地房门大敞,打断了安玟冰未说完的话。
“两位已开始研讨了吗?”一名满头白发的医官缓缓自门外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