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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歉疚感。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过来拥抱我。
“新年快乐,柔柔。”他亲吻我的额头。“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柔柔。”
他如是说。
但,我却觉得父亲似乎在做某种意义的道别。
二000年二月一日
母亲一直维持着写e-mail与过去共事的同事联络,这让一直封闭的我,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管道。
我在BSS站里虚拟了一个新的身份,我讨厌那个欺骗父母、欺骗自己的我。
我的呢称取作‘刺桐花“。我初到台东时,刺桐花正开,美丽的景象,让我非常难忘,如果有人看到刺桐花开的景象,一定会和我一样爱上刺桐花。
我只能在母亲熟睡的午夜上网,刚开始,有好多人想和我搭讪,问我“几岁?”“是学生吗?”“有没有男朋友?”等无聊事。
于是,我设立了一个规则,只要有人回答我在名片档写的那一行“假如你可以许三个愿望,你想许什么?”我便与他交往。
一直没有人发现那行字,直到他的出现。
他一开始写了一段诗来,诗写得不赖,但很抱歉,姑娘我并没有被热到,反而觉得他是个甜言蜜语的网络花花公子。
后来,他发现了那行字,于是送来了这么一串水球。
“亲爱的刺桐花:假如我有三个愿望,我愿许…第一个愿望:我想认识你;第二个愿望:希望你不要拒绝我想认识你的想望;第三个愿望:我要把我第三个愿望的许愿权送给你。”
我是被他的第三个愿望打动了,于是,我作出了回应。没想到,这么一聊竞近两个小时,让许久没打键盘的我,手腕足足又痛了两天。
他是个谈话风趣的人,他像一场骤雨,让我久旱的心得到了滋润。
“我可以要回我第三个愿望吗?”他突然问。
哼,我就知道世上没有所谓的“好人‘,我心里暗嘲。
“…我要许第三个愿望…我希望你永远快乐…”
我整人傻在电脑前。
他是那么真诚,那么慷慨,那么孩子气,我的心顿时被一股温暖包围。
快要下线时,他问我还能再见面吗?
我说:“你不是捉信缘份的吗?如果有缘,我们自然会在线上相遇。”
虽然我说得很冷淡,但,一下站,我的心已经开始期待下次的相遇。
二000年二月十日
又是在星期五,又是在午夜时分,第二次遇见他。
他似乎显得心情不好,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我就是知道。
我问他,于是他对我说了他弟弟阿拓的事
在言语中,我感觉得出来,他是个很重视家人的人,这令我很羡慕。
“不如你就来当我的妹妹吧。”他对我这么说。“快,叫一声‘葛格’来听听!”
本来人家还正在感动中,却因为这句“葛格”而噗笑出声。
天,这个二十四岁的大男生,那么的孩子气,那么的痞子,却又让人无法讨厌他。
“哥。”我只愿这么喊他,心里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甜蜜。
好高兴,我又多了一个家人了。
二000年三月三日
他终于退伍了,于是,我跟他在午夜约会的次数愈来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