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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给暗杀了。
星期六的下午,公司早已大唱空城计,雁岚却仍俯首于电脑桌前赵她的进度表,对于一双凝视的目光根本浑然未知。
育梧在敞开的门板上作势的敲了几下,雁岚这才抬头注意到他的存在,对方正悠闲的信在门槛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噢…”雁岚挫败地低吟一声,又打错了,她气恼的朝他发泄“你最好有非常好的理由来打搅我。”
育梧对她的怒气毫不在意地轻扬嘴角“这么认真?周未下午还留下来加班。还是因为工作量无法负荷,迫使你不得不留下来完成?你可以恨我说一声,我不会太苛责你的。”
“董育梧,赶紧说出你的来意,说完了赶紧滚。至于我怎么利用我的时间,你无权过问。”
“这么对你的上司说话!”他无奈的摇晃头“难道你的男朋友不会抗议吗?我可不想成为罪人。”
雁岚干脆搁下手边的工作,迎视他“那你呢?把周未的大好时光耗在办公室,这太违反你董大经理的习性了吧!还是你正在躲避某个吃醋的丈夫?”雁岚毫不客气的反稽道。
“你太抬举我了,我董育梧还是有原则的,这世上有两种女人我是不会惹的,一是有夫之妇;一是处女。”他毫不掩饰道。
雁岚低头假装处理文件,藉以掩饰她的脸红。
懊死的董育梧,他是故意的:他可是十分乐于见到她的窘态。
“哈!”雁岚讥笑一声“真想不到你这采花贼,还这么够义气,讲究盗亦有道。”雁岚反讽道。
育梧站恒身,并未被她的话所激怒“随便你怎么说,我来只是因为珞侬要我来提醒你别忘了今晚的聚餐,她还谨慎的警告我,一定得把你护送到家,否则从此我恐怕很难进得了严家大门。对于这么重大的威胁,我能不来吗?”
雁岚教自己慢慢的深呼吸,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有修养的知识分子,绝不会与他计较的。
可恶,他竟然要在遭受到威胁后,才肯接她到严宅。深呼吸无效!
她朝他大吼“带着你的威胁滚下地狱吧!全台北市这么多男人,我不相信非得有你的护送,我才回得了家。我会告诉珞侬是我坚持不要你的护送,你也不用感觉受到威胁。”
雁岚悻悻地收拾她的背包。
他不愿承认雁岚话中隐含著有别的男人可以护送她的意味,这让他的心走了一阵刺痛。
“冒着被珞侬列为拒绝往来户的危险?”他摇着头“不!”
雁岚抓起背包经过,育梧举手挡住她的去路。
“七点会不会太早?”他竟还能笑得这么惬意。
她巴不得能够撕下他胜算在握的笑脸。
“我说过,我会自己回家!”她再次提高声音重复道。
“我也说过我不会接受拒绝,七点!”他蛮横强硬的命令。
“你尽管去等吧!”
雁岚猛地推开他的手,走出办公室。
懊死!懊死!懊死的老骨董!雁岚就这么一路上不停的咒骂着。
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对她说一句话,非得这样羞辱她!她难道不值得他像对他的红粉知己般和颜悦色?
她忿忿地发现了在眼角的湿气“该死!”她咒骂出声。
她究竟是怎么了?一定是台湾的天气太热了,才会搞得她心浮气躁、胡思乱想,其至作起荒谬的白日梦!
一定是这样!
否则她无法解释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