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啊!夫人。”
这一惊叫,石敏和鹰翊快速冲了进去。
只见原该戴在新娘头上的喜帕凤冠早放在一旁的柜上,昀玑则披挂一头青丝,状似无谓地站立一旁。
“你怎么…”鹰翊半气半慌,没等新郎来便自行掀了喜帕,她知不知道这样做违了俗例,婚事也许会不美好?
一旁的石敏也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她!想不到她竟是…
昀玑不甚在意地说:“我累了。”一句话算是交代了所有的疑问。
但她简单的话语却惹怒了鹰翊。
“出去。”
太过平静的命令敲响石敏脑中的警钟,赶紧示意早已吓白脸的两人先出去,他则摸摸鼻子先当个炮灰。“鹰翊,良辰吉时你好自为之,别弄僵气氛了。”
石敏的好声相劝他听见了,但在酒气怒意的冲击下,却早从另一耳出去了。
“过来。”鹰翊坐在椅上,倒好了两杯酒。
昀玑闻到鹰翊周身的酒气,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依话走到他对面坐下,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喝。”鹰翊见新婚妻子如此冷淡,口气更冷。
“我不会喝酒。”昀玑说完便站起身“你自己喝吧。”
“好,红帕自己掀,和谐酒不喝,敢情你是等不及了。”鹰翊说完,拿起酒瓶,将酒全数灌进嘴后,带着一身侵略占有之气逼近昀玑。
昀玑不示弱地挺住身子,即使双脚早已被鹰翊的威猛吓得发软,也只是举起手掩住口鼻想阻绝弥漫的酒气。
鹰翊一把捉住昀玑、扳下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将酒喂进她口中,顺势用舌品嚐她的芳软幽壑。
昀玑瞪大了眼,惊愕呛吞着温热的酒,以及伸进侵犯她嘴的舌。她用着另一手想推开那具热烫的肉体,却是徒劳无功。
鹰翊不放松嘴巴的攻势,大手一扯,红衣像云朵一般飘开了去,乌黑丝缎的长发披散在质地精致的粉红里衣上,更显亮眼。
“你可真热情呢,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兴趣。”鹰翊趁着吮吻昀玑光润的耳朵时低笑着说。
放不开啊,这般甜美佳肴如何放得开!
鹰翊不等昀玑喘息,密密热热的吻蜿蜒而下,绕上颈子烧着红彤烙印。细细的喘息呻吟已分不出是自己的或是怀中人儿所发出。
“唔,嗯,你做了什…”不完整的字句被鹰翊含入口中,昀玑细眼迷蒙地随着鹰翊的热气流转。
漫在两人身上的酒气已成催情剂,汹涌热情包围住春意勃发的一男一女。
这就是镯云每每想起便会脸河邡热的事吗?昀玑脑子模糊的想起。以往镯云发呆的娇俏样,那羞涩的模样总令自己好奇,问了,却只换来镯云不断的泪水。
现在的自己,又是什么模样呢?
晕眩的脑子随着身上一凉,似乎清醒了些。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