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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哲有些不可思议地扬起眉“她到底跟你谈了些什么?”居然能让他在一天之内由老虎变乖描。
“她告诉我,当年即使没有我父亲的反对,她也准备要跟我分手。”程誉低叹“你相信吗?她说的就和你一模一样,说我不懂得爱,说我爱得太自我,太自大。还说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实在很苦。”今天佳伲的话让他倍感挫败,却又不得不警醒,他真的不懂得怎么爱人吗?
“她说得没错啊。”季礼哲两手一摊“只是你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时候,门铃响起,季礼哲站起身,丢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便走到玄关去开门。
程誉在原地坐了三秒钟,也立马站起来跟上他。这么晚了,不会是她了吧,若璃很少在晚上出门,然而,他的心仍然因为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而激动起来。她…还会来找他吗?
门一被拉开,门外娇客指着季礼哲的鼻子就骂;“程誉,你要死了,怎么会搞到离婚呢?”然而,当她发现面前的人不是程誉时,她扁了扁嘴,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好在季礼哲没有跟她计较,事实上,他更多的是震惊。“程葳?!”他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瞪着来人“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站着?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德国吗?”
的确,门外的红衣女子光鲜水嫩,明艳照人,加上那天字第一号的凶恶表情,不是程葳还会有谁?
程誉也楞住了,半晌才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到你要离婚的消息,所以就马上赶回来了嘛。”程葳发现站在季礼哲身后的堂哥,马上扯起两个大皮箱冲了过去,在越过“障碍物”季礼哲时,还不忘抱怨一句“你挡在他前面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可别护着他哦!”我哪有护着他?季礼哲朝天翻个白眼,但还是连忙把她让进来。程家人蛮不讲理都是出了名的,他可不打算跟她争辩。突然,他发现程葳身后还有一个人。这是个斯文的俊男,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这位是…”季礼哲询问地看向斯文男子。
“这是我老公啦。”程葳边说边扯过程誉的胳膊“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生拉硬拽着他往里厅走。
那斯文男人冲他友好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你好,敝姓宋,宋明骋。”
“啊,我想起来了。”季礼哲顿时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程葳说过非君不嫁的…宋明骋?”
宋明骋笑得有些无奈,但眼神中藏不住怜爱;他点了点头“她做到了。”正在此时,客厅里却传来程葳气急败坏的大嚷:
“大笨蛋!”
季礼哲与宋叫骋惊异地对望一眼,连忙关门进屋。到了客厅,只见程葳正怒势汹汹地双手叉腰死瞪着程誉,她带来的几个皮箱东倒西歪地躺在脚边。
“葳,怎么了?”宋明骋连忙上去揽住程葳的肩,柔声劝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发火不能解决问题。”
程誉抬起头,望向两人亲密的姿势,微讶、“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问得很是粗鲁无礼,程葳眼中怒火一闪,又要开始发作,宋明骋却用眼神阻止了她。之后,他搂着她在程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眼直视程誉,真诚地道:“我和程葳已经于前年冬天在德国汉堡结婚了,没有事先通知你,真的很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程葳不以为然地翻翻白眼,又对程誉吼道:“死程誉,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你还有些问题没有想通?”
“我说没想通就是没想通。”他双手捧住头,内心烦躁无比。的确,今天和佳伲的一席对话之后,他的整个大脑就乱成一窝粥,有太多未解的问题待想,实在受不了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妹子在他耳边咋呼。“有什么想不通的?反正你们今天闹到离婚的地步,就肯定是你的错。你要是还不肯认错,那就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