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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谋杀啊!”古小月的哀号响彻整座公园,幸好半夜三更,人烟稀少。
“明明警告过你别碰那堆碎片,让我来处理,你偏不听,割伤了吧!活该。”两人对坐在公园长凳上,狂神细心清理、包扎她的伤口。
之前,两人以火速的动作将阿福的工作室清理完事,狂神将所有珍宝有条不紊地排进橱柜里,收拾“命案现场”之后,拖着古小月坐上他的红色法拉利,他们的夜晚才正式开始。
“拜托你轻一点。”古小月无法忍受被碎片割划的伤口,虽然对面这男人已经极小心地避免触痛她,但伤口里仍存在许多碎小的瓷末,引发剧烈的椎心之痛。
“如果你肯掉一滴泪,也许我会考虑。”狂神不理会她的请托,依然故我,这伤口像扭曲的虫,攀爬在她的掌心上,伤痕中不断流出血液,更该死的是清不完的碎末已深入肉里,这种疼痛也许连男人也受不了,而她居然倔强到连一滴泪也不掉。
“又死不了人,何必浪费眼泪。”哭?!那是孬种的行为,吼叫才是最好的宣泄之道,既可吐出废气,又可将痛楚转移,一举两得。
“若是等到伤口发炎、细菌感染时,你才想到要哭就已经太晚了,真怀疑这十九年你怎么活过来的,你究竟懂不懂得照顾自己?”她双手的肌肤虽然细嫩,却有多处疤痕,可以想见,她这种烂个性铁定不曾去理会受伤的部位是否严重。
“你少用这种教训的口气对我吼,啊…去你的,小力点啦,你故意的是不是?”干嘛啊?很痛也!小人,借机报复,真卑鄙!
雪愈下愈大,片片的白雪将两人团团包围住,红色法拉利的车顶已被一层积雪覆盖,仅剩强烈的前灯为他们射出无限暖意。
“冷不冷?”将伤口处理妥善后,狂神温和的神情足以将冰雪融化。
“还好。”她身上仍穿着他的风衣,不晓得他认出来没?
狂神握住她双手的大掌始终没松开过,轻抚数日来红肿脱皮的手背,神色复杂难辨。
因他指腹的摩挲,阵阵的酥麻自脚底涌上心头,暖烘烘的,很舒服,突地,她浑身全身被一股燥热侵袭,为此,她不敢…没错,真的是不敢正眼瞧他。
她也有娇羞的一天?感谢老天,这女人还有得救,虽然她刚烈的性子不怎么讨喜,可是他还是深爱着。
“为何非得待在死城不可?”他的眉心打了数百个死结。
“任务在身。”没必要瞒他,M盟的调查系统四通八达,欺骗是多余的。
“尼斯堡一样能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绕了一圈,他还是希望她留在尼斯堡。
“在死城得到的资料最直接,也最迅速。”古小月企图缩回被紧握的手,但失败了。
“所以你趁我出国那天溜了。”他眼神变得犀利,逼视目标“还偷了我的风衣。”他早认出他的所属物。
“偷?!我可是正大光明取用的,你可别乱侮辱人喔!”原本他出国啊!难怪这七日以来不曾瞧见他老兄的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