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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叮铃,但这会儿偎在他怀中的她,却是少见的羞涩与柔媚。她罕见的娇羞引诱出他的男性欲望,体温不知不觉地升高了,呼吸也变得粗嗄。
他想吻她。他毕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打从在医院初次吻她后,他就知道自己迷恋上这个特殊的小女人了。
“干么放你下来?”他坏坏地把叮铃抱得更紧,享受她的软玉温香。“你的脚可能扭伤了,而且这辆机车也阵亡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女孩子独自夜归很危险的。”
再怎么危险,都不会比跟你独处还要危险,你才是最恐怖的大野狼!叮铃在心底嘀咕着。
“我不要你送。”她仰起头,目光跌入深邃如海的黑瞳中。他的双眼就像是世上最危险的黑潭,深不可测,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溺毙。可她明明知道危险,却像是被施了魔咒般,只能痴傻地看着他,无法移开视线。
大街上仍是一片冷清,可两人纠缠的视线却越来越炽热,高升的体温煽动着空气中诡异的情潮,燃点彷佛一触即发。谁也不肯先收回视线,更不愿打破这份怪异却火热的气氛。
只不过,陷入激情火焰中的两人都没有发现,有一部相机早已对准两人,连续按下快门。
终于,叮铃率先垂下眼睫,克制心湖的惊涛骇狼,努力以最平淡的语气道:“我真的不用你送。我…我明白自己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小职员,也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我可不想又因此而招来莫名其妙的妒意,成为箭靶。”
唉唉,话一出口,她就想叹息了。不是很努力地在控制语气了吗?可这些话怎么这么酸啊?空气中弥漫的酸味连自己都嗅得一清二楚,真讨厌!
她的话却令于翼纲非常不悦,严肃地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公司里有人找你麻烦?是谁?”
他暗骂自己的后知后觉。难怪她会加班到现在才下班,身为助理秘书,她的工作内容也许比较繁杂,可工作量不可能会大到这种程度。是谁想找她麻烦?
一股怒气在他体内窜起,是吴秘书或陈秘书吗?可是,那两位秘书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啊!当初他就是看在两人都已经是妈妈级的女人,不可能再对他这个主子产生遐想,并因爱慕而恶整其它女职员,所以才录用她们两人的啊!那么,究竟是谁在欺负叮铃呢?
“没人找我麻烦,我在公司适应得很好,你不需多心。”
叮铃不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于翼纲,她不想当一个凡事告御状的女人。
而且…虽然今天加班的确很累,可被他抱在怀里,偎着他沈稳厚实的胸膛,看到他因她受委屈而愤怒的表情,她就像被浸泡在舒适的热水中,僵硬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了。被恶整而加班的事,彷佛也不那么重要了。
唉,她知道自己很没用、很鸵鸟,他们两人根本不对盘,她更不该贪恋他温热的怀抱,可…可她就是舍不得断然地推开他啊!
于翼纲却不打算这样罢休。“不行,你有事没告诉我,我不喜欢被隐瞒的感觉。说!到底是谁欺负你?”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竟敢欺负他看上的女人?真是混帐!这个小女人是属于他的,只有他可以欺负,其它人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他充满占有欲的语气令叮铃心头一酸。够了,他现在是不是在戏弄她啊?他不是讨厌她,要恶整她吗?现在干么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想误导她吗?她讨厌这种暧昧不清的感觉,更讨厌自己越来越难以厘清的心绪。她不想介入别人的感情,不想抢别人的男朋友,更没兴趣当飞上枝头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