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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疯狂疾奔。
到了宛来镇已是黄昏,宝日的病情显得更加恶化。
韫骁带著她住进客栈,请来了大夫医治。
一整夜,她都在发烧昏迷,无意识地说著呓语,她会喊他的名字,也会哭喊著她的额娘。
他守在她的床头,照顾她喝水吃葯,彻夜未眠。
宝日的这场病,让他知道应该是回去的时候到了。
发烧昏睡了几天,宝日总算恍惚地醒过来了,她看见韫骁坐在床头闭眸支颐,醒来一看见他,她有种重见亲人的感受,鼻头酸酸的,心头暖暖的。
她才一动,韫骁便立刻察觉,起身探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前额。
“还好烧退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他乾哑的嗓音透著愉悦。
“喉咙还有点痛,感觉没什么力气,不过比较清醒了,精神也好多了。”她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说话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韫骁悬挂了几天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做来给你吃。”他吻了吻她的眉心。
宝日摇摇头,看着他微微笑起来。
“想吃你。”
韫骁微愕,挑眉轻笑着。
“不错嘛,有力气说笑了。”
“其实我没什么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她深深望着他。“不过你倒是要多吃点东西,才几天你就瘦了。”
“我瘦不瘦并不重要,只要你的病跋快好起来就好了。”他轻轻说,替她把被子拉好。
“韫骁,这几天有没有吓坏你?”宝日握住他的手轻贴在自己的颊畔,望着他娇羞地一笑。
“有一点。”他怜爱地拨弄她额前的发丝。“我害你生了病,心里很烦恼不知该如何向你阿玛和额娘交代才好。”
“不必跟他们交代呀,他们又不会知道我生病的事,用不著担那种心。”她耸肩轻笑。
韫骁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其实…一进宛来镇,我就已经请人快马送信给百凤了。”
宝日怔了怔。
“为什么写信给我六哥?”她迟疑地问。
“我写信告诉他你的近况,并且说过两天我们就会动身回京了,请他们不用挂念。”
“我不想这么快回去!”不知怎么地,她对回京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