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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噎死。“拜托!”作梦也想不到他会被误认为牛郎。“我是做音乐的!”
“做音乐?”她扬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不会吧?”
“我作曲,”这不算说谎“也写词。”依然不算说谎。“就靠这个赚钱。”这就有点争议了,不过依然不算说谎。
“真的?”她倒有兴趣了。“你写过什么歌?说来听听。”
“商业机密。”开玩笑,他写的歌全收录在自己的专辑里,说出来等于泄了底,而他不想破坏两人之间自然的相处关系。
“想不到你还有份正当的工作…”她的语气仿佛不敢置信。
“想不到吧?”他的语气有些讽刺。
谢欣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她心里,一直当他是个除了帅之外便一无是处的大少爷,也毫不吝于表现出来,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对不起。”她带着歉意道。
“说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他不打算这么放过她。“太没诚意了吧?”
“不然你想怎样?”
他扬起唇角,笑得邪恶。
“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谁希罕你原不原谅!”就知道他满脑子不纯思想。“我吃饱了,你慢慢吃,碗不用洗了,放着我会洗。”反正依他笨手笨脚的程度,到时免不了又搞破坏。
“我也吃饱了。”他站起身“我要出门了,大概凌晨才会回来吧!不用替我煮晚饭。”
“你当我是佣人啊?”谢欣菱不悦的瞪他一眼。
谁要帮他煮晚饭了?她只不过是自己要吃“顺便”煮他的份,难道他以为以后会变成常态?
作他的春秋大梦!
“不,”他正色“我当你是我老婆。”口头上吃一点豆腐也开心。
她的回答是“滚!”
下午,谢欣菱比计画上预定的时间提早两个小时完成了所有工作,有一部份的原因要归功于杨恭平找来的钟点清洁工。
来的是一个很和气的大婶,手脚俐落,很快就完成了杨恭平那一部份的清扫工作,要走时,见她蹲在浴室里刷地,说是还有时间,因此便和她一块把剩下来的工作全完成了。
这让她多出了不知道该做什么的两小时。
她茫然坐在客厅里,望着时钟发楞。
还记得以前父亲在世时,每天按表操课,她每天每个小时,哪个时候该起床、该读书、该做家事、该睡觉,全被规定得好好的,那时,她最希望的便是有一天能没有计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等到父亲去世以后,她却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这样军事化的管理和训练,一天没有计画,她便感到焦虑不安,计画被打乱了,便觉得烦躁沮丧。
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很可笑、很悲哀,但她就是摆脱不了这个紧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