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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敢妄想其他。
谁会想得到这天边似的男人竟会看上她!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在她对情事仍懵懂无知时:心却早已给了他。
接着是五载的离别,她拚命地往前冲,为的就是向他证明自己的骨气。她对他有怨,却不曾停止爱他。
然而这五年来,他从不放弃寻找她,为了她放弃门第之见,说她不感动是骗人的。任谁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痴心爱着,都抵挡不了。五年来,她在心中所植的那个小小梦想,不就是希望老天垂怜,有朝一日能让他跟她再破镜重圆吗?
唉!
她起身着衣看了看,发现他已不在房里;心想,定又是张罗那些补葯去了,她心口甜甜的,忽见案台上有张纸条,她走上前一看。
是他表白这些年来对她不变的执着,句句爱意,字字真情流露。
吴双痴了!
哀摸着已干涸的字迹,那苍劲有力的字迹一样霸气,可心境却早不同于以往,她也心疼他、不舍他呀!可他知否?她这些年也不好过啊!
提笔,她换了张纸,秀丽的字迹道出了她当年的苦。写罢,她转身出房。
在花圃中发现两个忙碌的人影。“吴忧、吴虑,你们做什么?”她上前问道。
“大姐!”吴忧高兴地招呼,而吴虑只是腼腆一笑。“我跟吴虑正在依这松叶牡丹的习性来替它取别名呢。”
“哦?那你们都取了哪些名?”
“我叫它半日花、金钱花、太阳花。”
“嗯,这花是有日头时才开花,的确也只开半日,又像极了金钱的模样,取得不错,那吴虑你呢?”
“午时花、掐不死、死不了。”
“这花过午便闭,午时花这名倒也符合,但掐不死、死不了…吴虑,你倒说说典故为何?”
“此花原是易栽易活,但每每过午便茎叶软弱无力,一副可怜兮兮又要死不活的模样,岂不是掐不死、又死不了?”
吴双拍手笑了。“这些年来,你随着苏家少爷伴读,脑子鬼灵精怪的。你们两个虽说是双生子,但吴忧却是老实,不似你聪敏,记得要多照顾她些。”
吴虑淡淡一笑,算是答应。
“哇!大姐,兰苑外挂着什么?”吴忧突然怪叫。“天啊,姐夫好痴情!”
吴双回头一看,发现大布条上写着--
敖敏轩负荆请罪,念郎情天下吴双。
吴双满脸羞红地奔回兰苑。“你!堂堂一位大老爷,竟做出这等有失身分的举动,羞是不羞?”
敖敏轩笑着说:“我对我夫人情深意重,有何羞?”
“谁是你夫人?”吴双含瞋娇斥,推他往门口走。“还不去拿下来?”
敖敏轩取下挂布,回头却见房门紧闭。
“双儿!”敖敏轩低声轻喊。“我难道不知你的苦、你的怨?当年我原不知你有孕在身,一心只想寻你回来,累你吃了许多苦。这些年来,我为了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也甘愿,我纵有千般万错,但看在我对你情痴如此,你难道不能原谅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