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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杜佩茹说着,就扑进沈狼的怀里。
“唔!”沈狼应了一声。
“我真的好害怕,怕你不来,又怕你被捉住。”杜佩茹煞有其事地哭了起来,由于挤不出眼泪,只好顺手涂了些口水在脸上。
沈狼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李玉珊”怒斥:“你到底是谁?”
“沈郎,我是玉珊呀!你怎么啦?”
沈狼注视了“李玉珊”好一会儿。
杜佩茹忍不住地问:“沈郎,你…”杜佩茹话还没说完,沈狼便拔出宝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冷地问:“说!你到底是谁?”
杜佩茹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沈郎,你不要我啦?”
沈狼不理她的话,大声威胁道:
“快说!你再不说,就休怪我无情了!”
“哎呀!不玩了!玉珊妹妹,你快出来吧!你老公要杀我啦!”杜佩茹大声嚷嚷着。
李玉珊听到杜佩茹的呼喊,含羞地从内堂走出来,温柔地对沈狼说:“沈郎,快把宝剑放下,别伤了姐姐!”
沈狼听了,连忙收剑入鞘。
“珊妹,你娘不是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吗?怎么…”
于是,李玉珊便慢条斯理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沈狼听。
沈狼自是感激不尽,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地问:“珊妹,你娘当年生下的,会不会是孪生女儿?”
“不会!”杜佩茹抢先回答“我和玉珊的岁数不同。”
“杜姑娘,你会不会是记错岁数?”
“你才记错岁数!我的记性有这么差吗?”杜佩茹生气的质问沈狼。
沈狼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又吞了回去,连忙改口道:“杜姑娘,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算了,我不会计较这些的。”杜佩茹摆了摆手“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玉珊?”
“其实很简单,以珊妹的性子,断然不会一见我就朝我扑过来,更不会在有一把剑架在她脖子上时,还能说得出话;再者,你身上的香味与她身上的味道不同,更别提你的眼神…”
“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好啦!这下子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玉珊,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杜佩茹笑瞇瞇地说。
“你真的要帮我们吗?”沈狼怀疑地问。
“其实也不算帮你们,你看我没吃、没住的,我帮你也算是帮我自己,这个就叫做互利互惠。哎呀!别说那么多了,快走吧!”
“大恩不言谢!以后姑娘要是有用得着沈狼的,沈狼一定万死不辞。”说完,他便向杜佩茹一抱拳,扶起李玉珊上了马车,驾着马车向南方飞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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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当新娘可真是件苦差事,那凤冠有好几斤重,都快把人压得头都抬不起来,别人还当新娘是害羞呢!
这一整天忙下来,杜佩茹直觉自己彷佛任人摆布的玩偶,肚子都饿扁了;终于等到仪式结束,送入洞房,她才松了一口气。
“人都走了吗?”
“嗯!”一个人应道。
杜佩茹一听,马上掀起盖头,摘掉凤冠一把丢在地上。
“哪个家伙设计的凤冠,弄那么重,害得我头都快压断了。”她埋怨着,看见眼前一桌子的酒菜,毫不客气地扑过去拿起筷子猛吃。
“瑾儿,你也过来吃,都饿了一天。不用客气,来呀!”
欧阳寒以为二娘选的妻子应该是逆来顺受、以夫君长辈为天的女子,这样子才好任由她摆布,哪里晓得这姑娘根本就不受礼教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