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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消失!”
鲍映的语调听起来充满着怒气,但语气却冷得像南极冰雪,尤其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明显凝聚着一层凛冽寒霜,严密地阻隔他传送的暖意。
面对拒人于千里的她,他除了心痛懊悔,还有更深的恐惧,他宁愿她对他大吼大叫,宁愿她哭着捶打他,就是不希望她这么冷漠。
因为这好似除了愤怒,她已不再对他拥有任何感觉。
没有恨,也没有爱,没有心痛,也没有眷恋…
彷佛她对他,已心如止水。
想到这里,花炘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只见俊容浮上慌张,更加低声下气。“没关系,如果你生气,你可以骂我、打我,随便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但是我只求你不要不理我、拒绝我。”
“你在说什么?”语气讶异,鲍映怀疑自己听到的。
总是高高在上、把女人当作游戏对象的他,竟然在哀求她?而且姿态还卑微得不象话,这是真的吗?
还是这是他另一种戏弄她的手段?
看出她眼中的怀疑,他不闪躲,让她清楚看见眼里的真诚,言语上更是放低姿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在不该花心,错在不该背叛你,错在不该伤了你的心,错在该死的男人面子,我做了太多人神共愤的事,我不敢奢望你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
他的忏悔与哀求让鲍映有一瞬间的软化,但是那幕男女纠缠的画面却不期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想到他的背叛、他的无情、他的谎言,她瞬间又硬起心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扬起一朵笑,她忽然吐出这么一句话。
看到她久违的笑容,花炘忐忑不安的心立刻浮现一丝希望。她笑了是代表她愿意给他机会了?
“很好的一句话,但是不适用在『该死』的花心男人身上!”什么该或不该的,做了就是该死!冷哼一声,她走入捷运站。
“小蜜糖!”
鲍映不理会他的呼喊,径自走入黄线内,留下没有悠游卡、也没买票的他站在读票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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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环大楼某个角落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喂,听说花总裁又来了耶!”
“我也听说了,这是第几天了啊?”
“不知道,不过一个礼拜应该有了吧?”
“差不多、差不多,不过他干嘛天天来啊?”
“拜托,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了鲍秘书。听说他们前阵子吵架,花总裁是来求和的。”
“求和?花总裁耶!那个高高在上、对女人很有一套,但是向来只有他甩女人,没有女人甩他的花总裁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