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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地想抱住她吻个够。
“那我就用一辈子…”管晴悠忽然打住话,没继续往下说。
登山用的瓦斯炉上正煮着逐渐沸腾的山泉,融合着阵阵的咖啡香气。
从他开始说要追求她后,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化学变化,这种变化让她会不时的想起他,甚至把她原以为只会用在家人身上的牵挂也系在他身上,但说到一辈子…似乎又太长了些。
“一辈子什么?”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他发觉她平常虽是个快乐单纯的女孩儿,但当他们聊到某些事时,她又会变得十分敏感。
“雷先生,你说爱情能维持一辈子吗?”管晴悠盘起腿,一手摸着趴在她身边的果酱,心里想着不晓得今天晚上能不能顺利拍到流星雨的轨迹。
“也许能,也许不能。”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她对他仍停留在“雷先生”的阶段,这让他有很大的…挫折感。
“喔。”管晴悠将下巴抵在屈起的膝盖上,银白的月光透过树缝筛落在她脸上,抹上了淡淡的愁思。
原来,他也不能保证爱情的长久,就如同她没有把握她能这样子喜欢他多久一样,也许是一辈子,也有可能只是短短的几天…
“能不能一辈子是要靠两个人共同去维持,我会尽全力去维持,你呢?”他将视线移至漆黑的远方,看似无谓,其实心里紧张得直发抖。
“也许会,也许不会。”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雷颂昕错愕地转回头,见她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鬼灵精。”他笑道,长手一伸揽住她,让她的头轻轻靠着他的肩膀。
“我们今晚真的能看见流星吗?”根据天文学家的预测,最起码也要到二十号才看得见流星群,现在上山好像太早了些。
“听说诚心祈祷的话流星就会出现,幸运的话,我们就能比别人提早二天看见流星。”流星雨是这几年才流行的事,依他过去拍摄的经验,今晚在这空旷的东部山区看见流星雨的机率应该很大。
“好冷喔。”换了换姿势,她躲进他怀里取暖。
这片胸膛好温暖,温暖得让她想一直待在他怀里,不想走开。
“其实…我并不喜欢流星。”望着满布星子的夜空,她有些遗憾的说。
在只剩虫唧的夜晚,雷颂昕没出声,仅低头凝视着她略带忧伤的侧脸。
“小时候我常常半夜不睡觉,趴在床边的窗口等着星星掉下来,因为姐姐跟我说,只要对着掉下来的星星许愿,飞到天上去的爸爸就会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不管我许了多少个愿望,爸爸都不会回来了。”这也是为什么当摄影社的同伴们热烈的讨论去哪儿拍流星时,唯有她一个人选择躲在暗房里,不想听到关于星星的事。
“如果我知道你不喜欢,就不会带你来这里。”他的手指轻轻为她拭去挂在脸上的泪珠,心被她突如其来的泪给绞得疼痛不已。
避晴悠马上摇了摇头,漾开笑脸,看着他说:“我很高兴陪我看星星的人是你。呵,在雷先生面前我好像又变回从前那个胆小又爱缠人的小女孩了,老是说一些很傻气的话,你不能偷偷笑我喔。”
“悠悠,不要勉强自己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自己。”他吻着她泪湿的眼皮,把她失去亲人的伤痛看得清清楚楚。
“你好讨厌,净说些让人想哭的话…”手指揩去再度淌下的泪,管晴悠微扬的唇突然抿直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