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小声的问，见果酱用鼻嗅了嗅地上不知何时现的一只粉红信封。

“是啊…他从来就没离开过我。”季丽云微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说。

“你少给我贫嘴！是谁说毕业后就不会继续在徵信社上班？又是谁说要乖乖听妈妈的话不再拍别人嘿咻的照片？”对这个撒又贴心的小女儿，季丽云实在是又疼又生气。

“小悠啊，你拍照妈妈不你，可是你可以像别人一样拍拍鸟、拍拍啊，嘛一定要拍别人脱光光在办事的照片？你还没嫁人耶，要是让男人知你这一行，谁还敢接近你啊？”季丽云的担心也不无理，虽然她知自己的女儿心理很正常，伹她只要听到有人说她们家小悠是个变态之类的话，她就会忍不住想痛扁那些人一顿。

“小悠会好好守护你、还有癸雁的，当然还有果酱啦！”她摸了摸果酱突然凑过来的大狗。

“好疼唷…老妈，老爸不是教我们长大后要伸张正义吗？不然你怎么肯让当刑警，现在又让她开徵信社？求求季女侠饶了小人一命，大不了以后我遇到我们的亲朋好友不拍就是了嘛。”晴悠疼得眯起一只，但不忘把免死金牌搬来。通常她老妈只要一想起她过世十多年的爸爸，心就会先了一半。

了，二十七年前你嫁给老爸的时候就冠夫姓了。”晴悠将枕在妈妈宽宽的肩膀上。

看着纸片，晴悠傻傻地笑着，她还以为她的新邻居会气得不理她了呢，没想到他还记得他

“别难过了，老妈，只要我们过得好，老爸也会替我们开心的，我一直以老爸为荣，他永远都活在我们的心中，不是吗？”晴悠两手环住她妈妈安她。

“是我。可是，老妈，你也说过会让我我想的事，你还说以前老爸就是欣赏你这想什么就什么的个，才跟你先上车后补票的。”晴悠抓准她老妈的弱，猛下重葯。

季丽云把手放开，一想起亡夫，就算她从前再怎么叱咤江湖，也不免下伤心泪。“就是因为他常把伸张正义挂在嘴边，所以才会死得那么早，以前老叫他不要逞英雄，别的警察捉贼只是样，他偏偏要拿命去搏，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脱离黑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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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他们也都没穿衣服。”晴悠忙着附和。那些可是她最得意的作品，小孩的表情和可是很难掌控的。

“要是这样我就当个老姑婆，陪老妈一辈不就好了。”晴悠搂着她妈妈的手臂，一块儿坐到沙发上。

“所以老妈才舍不得骂我嘛。”

“你说得倒轻松，等你真的嫁不去我才不你。咦？你看，这不是好的吗？拍拍小孩的照片也不错啊，这些小孩多可啊，简直跟你们三弟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季丽云指着在电视上方那面墙上、用可图钉挂着的许多小婴孩黑白照片，每一张都笑得好不开心。

火气不再，两母女开心的聊至夜…

“你啊，这张嘴真是甜得可以…”

“老妈还在睡觉，我们不能吵到她喔，乖。”她轻轻地打开门，正准备带果酱去公园散步，顺走路去上班，却发现果酱咬住她的衣角，死赖在玄关不肯走。

记得下班前打电话给我。你的邻居雷颂昕留

扭开客厅里的一盏小灯，坐在玄关穿鞋的晴悠嘴里咬着一片吐司，她指朝果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将剩下的吐司到它嘴里。

“哼，别以为搬你爸爸我就会心。上次你拍到你三叔跟狐狸在床上的照片，害我到现在还不敢跟他们一家连络，你要是再拍下去，就没人敢跟我们亲戚了。”

“那是他们心里有鬼才会怕我吧，我又没坏事。”她最讨厌那错事还说话说得特别大声的人。

避晴悠捡起封没黏上的信封，从里拿一张小纸片，上除了手机号码外，还留了几个字…

季丽云原本降了一半的火气又瞬间上升，她揪住女儿的耳朵，气得在她耳边吼：“小悠！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