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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阳台上的衣服她早上才帮他收过啊!
张铃钰站在阳台上盯着洗衣机发呆,心里头早已六神无主。
他记得昨晚的事吗?她不知轩岚下一步要怎么打算,不过不管是什么决定,从他口中说出来,都会令她难过。
她想,最好还是两人都有默契的把它忘了。
不过这根本不可能!那不符合轩岚的个性。
直到背后传来岳轩岚佯装咳嗽的声音,张铃钰才回过神来,一转身,就看见岳轩岚好整以暇的双臂抱胸,倚在落地窗旁看着她。
“你不热?”他忽然问。
现在还没入秋,她就穿着高领长袖的衣服,想中暑比较快。
“什么?”热?是有点…张铃钰原想拉高袖子,忽然又作罢。
岳轩岚见她的动作,皱了皱眉头,走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臂,在她来得及阻止之前拉高她的袖子。
手臂上有几条明显的淤痕,是他昨晚为了不让她遮自己的身体,故意抓着她的手臂时留下的。
张铃钰满脸通红的想缩回手,心里直叫不妙。
岳轩岚盯着他昨夜的杰作,手指抚过那些痕迹,眼神复杂而深沉。
“对不起。”他柔声道,然后在她的手臂上印下一吻。
她原来酡红的脸颊,更加红到发烫了。
“对不起什么?我听不懂。”张铃钰故意装傻,手臂却抽不回来。
岳轩岚将她圈在怀里与洗衣机之间,不让她有转身逃跑的机会。
“你总不能跟我一辈子装傻吧?”他说,几乎与她身体贴着身体,接着他伸手探向她耳际,轻轻的拉下一边的领子,果然脖子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他的拇指爱怜的抚过它们。
他从不曾为女人身上的吻痕愧疚或有其他的反应,如今那些痕迹出现在张铃钰姣好纤细的脖子上,却令他不舍,懊悔自己的孟狼。
但也令他的心蠢动着,呼吸紊乱了起来。
张铃钰吞了口口水,不知如何是好“我…”
还有什么借口可以用?偏偏这当口,一个也编不出来,心跳更是因为他方才的举动狂乱而强烈的跳动着。
“我想说,”她死盯着地板和鞋尖,额头几乎要抵住他的胸膛了“其实也没什么,我无所谓啦…”她说到最后,却越来越小声。
这么说,听起来会不会很像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不过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只要他能不介怀,她就无所谓。
“别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什么叫做你无所谓?”岳轩岚胸口升起一把无明怒火,握住她的肩膀,怒道:“难道就算昨天跟你在一起的是别人,也无所谓吗?”
话说完,连他自己也愣住了。
但他就是克制不住那种突然升起的酸意。
张玲钰为他的话瞪大眼,生气的挥开他的手。
“别让你听到?嘴巴长在我身上,我讲什么还要你大少爷同意啊?”他难道不知道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沙字头的猪吗?
“抱歉。”岳轩岚也知自己说得过火,但他就是为她那句话生气!
而且,他从不是个沙文主义的男人,他和女伴们在一起,主要也是让对方开心,他没老古板到认为那些女人都只是他的玩物和附属品。
“我只是不想你这么说,你不在意,但我很在意。”
“在意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占你便宜?”张铃钰生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