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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她跟他之间不过是两晚的露水姻缘,他干么一副她遗弃他的态度啊?
“不然呢?”她满不在乎地反问。
很好,从来没人可以将他惹得这么火,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你是玩弄我喽?”他轻柔地低问。
“我哪有?”她绝对不承认玩弄之说。“这不是你情我愿的吗?谁教你禁不起美色引诱。”全怪到他头上去就对了。
“你以为任何女人的勾引我都会接受?”他笑出声来。
为什么…他笑得这么令人寒毛直竖?
梦妮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是你,我才让你勾引,Monica。”他特别加重了她告诉他的假英文名。“你没有话要告诉我吗?”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自己的身份表明,否则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当然有。”她皱眉。“你什么时候才要把我的耳环还给我?你这个不干脆的家伙。”
她死定了!
“下次再还你。”他恶意一笑。
“你!”她瞪眼,生气的指着他笑开的嘴脸。“你太恶劣了。”
“我放在我公司里,并没有带回来。”他没说假话。
梦妮双手环胸,质问:“所以你是把我骗来这里的?”
“对。”他大方承认。
“东西不在你住处,你把我骗来干么?”她忍不住提高音量。
算是对他这一个月来给她精神折磨的小小报复!
“刚才在ROOM18你显然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我有东西被你带走了。”他笑得莫测高深。
她马上否认。“我才没有带走你任何东西。”
“当然有。”他肯定地道。“你带走了我的心。”
寒意自脚底爬上脑门,梦妮脸色苍白,大惊失色。
她的反应是马上站起身往门外走,嘴里喊着“再见。”
鸡皮疙瘩掉满地,听见他这种表白,她的反应就是拔足狂奔。
陈致行及时在她打开门前一掌将门板压上,高大的身子伫立在她身旁,朝她笑得诡谲。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你走人?”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侵略。
梦妮不禁吞了吞口水,吸呼急促起来,使得她微露的乳沟上下起伏,不想挑逗却带着勾引的意味。
“那你想怎样?”
“不怎样。”他懒懒地微笑。“重温旧梦而已。”遂又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反应不及,又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陶醉的闭上眼,任凭他将自己吻个彻底。
脑子里闪过快逃的警告,但她无力抵抗,他的吻太醉人,他的拥抱与她太契合,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与他唇齿交缠,待她睁开眼睛,她已经躺在他的黑色大床上,而他高壮的身子朝她扑来,她无力抵挡。
一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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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了,她死定了!
枕在身旁男人的怀里,一夜贪欢到天明,他根本没给她睡着的机会,几乎把她给榨干了。
直到清晨六点,那个纵欲过度的男人终于累极睡去,梦妮才悄悄的下了床,再度开溜。
匆忙离开他的住所,拦了计程车回住处洗去一身疲惫,她深觉自己可耻。
“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拿回耳环就算了,又与他荒唐了一整夜。“涂梦妮你在搞什么鬼!”她瞪着镜中的自己指责。“这么没定力,你、你太可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