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闻言却笑了，笑得极轻淡。“我是答应了皇阿玛，可没答应要连那雷家小脑袋里想的事一并解决。四哥，我不信你会不知，那雷家小打从我去的隔天，就跟人跑了！”

“我自有打算！”

“当然。”胤祥并未回过，背对胤轻笑：“不就说‘是为了我好’吗？”

“从小胤祥有事，都是四哥为我，只要您一句话，我必两肋刀，可就只有她，我答应不下！”

“那也阻止不了我要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这么是为了你好。”胤挑明说了，却换来胤祥一阵冷笑。

胤祥却没直接回应，只说：“我虽然不谅解额娘，但是我可以谅她的痴狂。”

“既然知，为何不帮四哥！”

“这就是你对那小丫环的情？”

“你今天真是要为一个小丫环跟四哥杠上，是不？你答应皇阿玛的事，看你如何收拾！”胤沉着脸，也起了气。

他还来得及带走雩娘！

“四哥，你最近有捎信给皇阿玛吗？”胤祥突然丢玄之又玄的话。

胤没推拒他的问题。“她被大哥安排在西郊别府的云心楼里。”

雩娘坐在床沿，心里好后悔没执意见十三爷一面。就一个晚上而已，她没想到老爷、没想到小

“你和皇阿玛对我如此好，我恨不了。”胤祥心里开始起疑，何以四哥转了话题？但他仍是继续说：“你曾说我凡事少有认真，而太过切易成痴狂，这也是四哥说的。可是，有些事一旦遇上了，不认真也不行、收不了那个心。”

胤收起锐利的目光，略沉了会儿，：“太迟了，我已经将她送到大哥那儿，人说不定已经被糟蹋了，你就死了心吧！”

他早该知四哥从不直接回应。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囚了那小丫环？她不知实情，不是吗？”

“我的女人！”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额娘皇阿玛到成痴，最后竟选择投湖自尽结束自己的痛苦，您和皇阿玛见我年幼，对我是百般呵护照料，这是其他兄弟怎么也得不到的；过年过节除我之外，兄弟们都有额娘探望、有馈赏，那却是我永远都得不到的。尽管您和皇阿玛对我疼有加，可我心里的伤一直存在，我睁睁看着额娘投湖，我一直不谅解，难她一也不眷恋她的儿吗？”

“我说过，以咱们的份，女人多的是，不差她一个！”胤如刀锋，锐利地直盯着胤祥。

“你恨吗？”胤问。

“皇阿玛有事吗？”胤反问他。

胤知迷棋已破，直接切：“不过是个小丫环，借四哥一用。”

“胤祥，还是兄弟吗？”他意指这事，胤祥会重新看待兄弟关系吗？

胤也笑了，目送他离去。心想：我的目的单纯多了，只是想看看你上一个人会有什么神情而已！

“四哥，我得走了。”就在胤祥转离去前，胤叫住他。

胤忽而淡笑。“值守一天，相隔一个时辰撤班。”

椅上，好整以暇：“什么人？”

胤、胤祥兄弟情，二十年来第一次针锋相对。

胤站了起来。“胤祥，你…”“我是认真的。”胤祥说着，却察觉到一蹊跷味儿，那是他惯有的直觉。

“四哥，京城值守是你排定的事吧？”胤祥突兀地问话，却让胤眶中闪不寻常的幽光。

“她人在哪里？”胤祥恍然大悟。大皇昨儿个和他值守同一夜，而且晚他一个时辰撤班，四哥明知带走雩娘，他是非找上门不可。若是有意带走雩娘让大哥糟蹋，这时间上绝对是算错了。四哥在玩什么把戏？

以他不凡的权势，打听区区一个雷家小的动向是轻而易举。离开雷家当天，他就派人把她的情况得一清二楚。既然已非清白之，哪够格他的福晋？皇阿玛知了自会打消原先的主意，他倒也落得轻松。

“谁都可以，就她不能！我知四哥想试试看能不能用这招人计拉拢大哥，好替太站稳基。”

“为我好？兄弟这么多年，四哥哪件事不是为我好？”话里反讽意味十足。

第一次听胤祥说如此骨的话，让胤不禁轻挑起眉，充满兴味。

“就是因为这样…”胤祥无奈地叹了气，仍是以定的吻，：“四哥，咱们是权倾天下的千岁爷，想得什么、就拿什么，可是，有些东西是独一无二，你怎么夺也没用。”

一夜未成眠。她初尝思念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