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看满月和喜酒一起请吧!”
“伯母。”丽娜尴尬得红著脸。
“怎么,嫌太草率是吗?那分开请好了。”
“伯母。”她脸上那层颜色再加深。
陈秀梅纠正她“还叫伯母,这回真的得改口叫妈了。”
丽娜的脸著火般发烫,雷刚见了笑得开心。“你该知道我的幽默遗传自谁了吧。”
丽娜满心欢快地融合在这份宠爱当中,只是美中不足的一点是,爸爸还是冷淡地对她。
“也许他天性如此,你不要放在心上。”雷刚这样安慰她。
雷刚真的对她很好,虽然多年的习惯造就她的个性独立,但是雷刚总会适时提醒有他的陪伴。
回到饭店之后,比尔告诉她最近的状况。“珍妮在疗养院很好,我常带洁西去看她,她本身也很努力,所以复原的速度很快。”
“珍妮还年轻,只要意志力坚强,又有足够的关爱,我想一定没问题。”
“她请我向你致上最高的歉意,她说等她好了之后,再当面向你道歉。”他代为转达。
丽娜摇头“不,我不怪她,真的。”
“谢谢你,娜娜。”比尔握住她的手说“我希望水远是你的好朋友。”
“当然,你怀疑吗?”她微笑。
比尔欣慰地说:“雷刚是幸运的家伙。”
“不,我们都很幸运,只要我们懂得把握住手上的幸福。”
赞同地点头,他又道:“生完孩子,你会不会回台湾!”
“我恐怕不得不告诉你,是的。”丽娜遗憾地说“雷刚虽没说,但我知道他很想回去,他的事业在那里,还有他的家。”说完她接著补充说道:“我会怀念这里,有空会回来看看你们。”
忍住心里的悲伤,比尔强颜欢笑地说:“别忘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凤鸣轩***
两个月后,丽娜的孩子等不及出来要和世界见面了。
“雷刚,我好像生病。”丽娜脸色和绵被一样地惨白,她哆嗦地说。
而睡梦中的雷刚被丽娜唤醒后马上慌了,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备齐,准备送丽娜到医院去。
“妈,丽娜好像要生了,我送她去医院。”雷刚冲著母亲房门大喊,也顾不著她听到没有,扶著丽娜匆匆忙忙地出发。
三个小时之后,丽娜人在生产台上,两脚则已顾不得尊严地张开,身边是坚持陪伴在旁的雷刚。雷刚紧握著她的手,恨不得分担她所有的痛苦。冷汗滑过她的额际,她得眉头紧皱,却哼也不哼一声。
“来,臀部用力,深呼吸。”
丽娜听著医生的话,用力往下推挤,一股榷心刺痛让她忍不住渗出泪滴,虽如此,可她遏是忍耐著,再深吸一口气。
雷刚看不过去,低声地对她说:“丽娜,没关系.你可以喊出来,那并不丢脸,只是一种发泄。”
丽娜转头看他。这个男人不比她好受,她的疼痛好像分给了他,他的脸和她一样纠结成团。她怎会怀疑他不爱她?这真是最愚蠢的想法。
所幸她及时发现。她看着他,忍不住轻声嘶喊“好痛!”
“我知道。”雷刚抚慰著她。“有我在,我陪你一起忍受。”
是的,她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也不用再强装她够坚强,她偶尔可以像这样呐喊出来而不会有人取笑,因为有雷刚在。
雷刚握住她的手,配合她的呼吸,再加上医生的帮助,一鼓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