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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了解拓,他虽然从来就再也没提过,但…”
“好、好,你说的没错,我是不了解他。”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解释。“请说重点好吗?只要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能让你大哥牵肠挂肚那么多年就好。”
想来能让这位商业传奇如此痴迷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才是。
“没有人知道,连拓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话?司马爷爷讲鬼啊?
“那是一个梦中的女人,连拓也瞧不清她的面容…”!耍我啊!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投机?”
要不是孙天爱的如花笑靥不适时出现,让我不得已、极不甘愿的将不齿表情一扫而空的话,苗纬樵肯定要为他没头没尾的话付出代价…
让我海扁一顿!
耍我嘛,一个梦中的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我梦见刘德华难道就真的非他不嫁不可吗?真是莫名其妙,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智力、口水,就为了寻我开心,说上这么一段无意义的话。
没让天爱发觉我的不对,像是极有默契的一般,苗纬樵也迅速收起失意的模样,换回平日从容和善的好好先生模样,体贴的接过天爱手上的小行李;面部表情转换之快,让人不得不相信他和我是同一类人。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一定很谈得来。”由天爱笑容可掬的模样看来,看得出她很满意我和苗纬樵的“投机”
“是啊,现在我才发现我们是一见如故,谈得愉快极了。”这话是说给苗纬樵听的;我知道单纯如天爱,话中嘲讽的语气她是听不出来的。
“真可惜,意映,你确定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我们可以顺道在当地玩几天再回来。”天爱尝试作最后的说服工作。
看出天爱天性中的天真与努力不懈了吗?
她完全没想到我们所处的正是名唤机场的地方,也不去考虑护照这玩意儿尚未通行到出门必备的地步,直到将登机前的这一刻还在试图说服我。
“要不,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不是不相信苗纬樵君子人格,可难得的孩子气让我忽然提出这个提议,且没错过苗纬樵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悦,正强烈的指控我剥削他所拥有的不多时间。
“这…”天爱当真偏着头仔细的推敲可行性。
“天爱,这次会议正好让你实地见习,意映身体不舒服,还是让她在家多休息好了。”趁着我擤鼻涕的空档,苗纬樵已经很鸡婆的代答。“下次吧!下次我们再专程带意映去好好的玩一趟。”
“是啊。”原先想小小的捣乱一番,可悲天悯人的胸怀在苗纬樵的目光中完全被勾引出来,不得已,只得日行一善的先帮帮他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瞧你那么认真的。”
“你在生病嘛,我不大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别墅。”天爱笑得娇憨。
“去去去,你把我当成三岁娃娃啊!在商言商,生意人最看重信誉的,别忘了你的理想与愿望就是当上一个女强人,既然已经答应厂商要去,你就不能有妇人之仁的婆婆妈妈行为,尤其言而无信又是你们这些大商人的大忌。”
“是是是,意映大师教训的极是。”天爱鞠躬哈腰的行个礼。
“越来越皮了你。”忍不住傍天爱一个笑颜,她实在是一个可爱的朋友。
登机的广播适时的响起,眼尖的瞄到苗纬樵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纬樵,你可得好好的‘照顾’天爱啊!”言下之意是要他记住他们各自的身份,可别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