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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少运转的脑子就开始想东想西的了,而且一直往非理性的方向钻去。
那现在…他该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呢?
这阵子他随性的在各个国家游走,费了不少时间也看了许多人文与风景,但除了上述两项之外,他什么也没得到。其实说穿了,他的走走停停不过是由一个国家换到另个国家罢了。
凭良心说,这样的日子过久了真让人感到有些烦闷,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再继续下去情况也是一样的,他无法融入他们。
一直就有这样的感觉,说来有点可悲,他的存在之于这世界,就好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过路人一样,他只能看着身边的人、发生的事,仿佛没有一样是关系到自己的,久而久之,那种感觉让人觉得空洞、虚无…
唉!真是糟糕啊!想当初会出来走这一遭,本意是想要多看一些不同的事,让他的心有活着的感觉;没想到现在的他只觉得心空得更厉害了。
就好像一个没有归属、没有根、没有存在感的人…
想到这儿,关哲澧愣了一下旋即苦笑。
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的?
看来他再不找事情做做,就快跟闲散在家、变得神经质的家庭主妇一样,成天只会疑神疑鬼的想些毫无建设性的事了。
事情回到原点,他该找什么事来打发时间呢?
要他再像浮萍一样的飘来荡去,他是绝对不干的,那么…
思考的当中,关哲澧无意识的踱步来到窗口。
看着窗外的景色,原本模糊、混乱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清明。
有了!
灵光一现,关哲澧迅速整装,然后带着难得的笑容出门。
他找到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来做了!
“天天天天天…天啊!”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置身于教堂内的秦乐唯睁大了眼,满脸的崇敬惊奇。
其实刚刚她看到外面的廊柱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地方不光是个地理名词或让人说着好听的,也知道这里绝不是个普通的教堂而已…虽然她初来乍到时看到那一圈分隔国界的围墙时曾不小心的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毕竟以常理判断,哪有国家跟国家之间的分界是用围墙围起来的?那感觉…怪!真的很怪!仿佛弄个围墙将自家附近的土地围起来就算个国家似的,就算再怎么样小的国家也没这么“夸张”…不,请说是“随便”的吧?但…这样“随便”的事却真的存在着,而她也正在参观这一个全世界最小的国家。
梵谛冈,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方,秦乐唯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无论是它的最小或最大,每一样都是让人惊奇的。
秦乐唯随着人潮慢慢移动,从一个作品看到另个作品,一面无意识的发出赞叹声,一面仰头死盯着墙上的旷世艺术品。
“哎呀,我的妈呀!”看了半天,秦乐唯忍不住扭一扭酸痛的脖子。
一屋子的艺术品好看是好看,但大教堂内的艺术品都来得特别大,而且都是在墙上,要命的是这里的墙特别高,害得每一位参观者都必须仰着头才能逐一看清,一路用这种姿势看下来,看得她脖子酸得要命。
“不行了,不行了,得先出去走走,要不然脖子会断掉…对,就这么决定,旅游手册上有写,外面那一堆柱子可是大有名堂的,先去看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