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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感受到世祺曾回头望了她一眼,不过也就只是这么一瞬间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根本食不下咽,只能拚命喝酒来麻醉自己的心。
“咦?我记得你了,难怪刚刚看来好面熟…”隔壁桌的太太突然指着可蓁“你真好耶!居然不恨他,还来参加他的婚礼。”
“她是谁?”坐在她身旁的丈夫问道。
“她是新郎的旧情人,听说他们本来是这个月要订婚的。”这位太太解释着。
“天呀!那她不是被欺瞒到最后吗?”对面的女孩发出悲哀的细嚷声。
可蓁再也待不下去了,她立即站起,拎起皮包,强忍着一股难言的苦涩快步冲出会场。
一直到了饭店外面,她仍不停地往路的尽头狂奔,就连路人都不免递给她一道同情的目光。
跑累了,她便拦下一辆计程车,接着漠然的说︰“碧潭。”
“这么晚了,你要去碧潭做什么?”司机觉得怪异。
“散步。”她强迫自己逸出笑容。
“好吧!”反正有钱可赚,司机就算觉得奇怪,还是载她去。
可蓁之所以想去碧潭,是因为那儿是世祺两个月前向她求婚的地方,只不过几天而已,一切都变了。
一路上,她不断回忆着过往一切,直到了目的地她还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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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到了。”司机回头对可蓁说。
“谢谢。”可蓁这才回神,下车后便在这儿毫无目的的走着,每到一处都有挥不去的回忆。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碧潭最具象征性的吊桥,瞇着眸站在桥中央望着远山,刚受酒精侵蚀的脑袋让她的视线渐转模糊,她只好紧抓着桥绳往前走,却一个不注意踉跄了下。
“你是想学老式电影里女主角因为男主角变心而跳潭的场景吗?”突然她的肩膀被人给抓住,吓得她赶紧转身。
“是你?!”她半瞇着已哭红的醉眼瞪着月光下的他。
“对,就是我,非常无聊也极具好心的我。”孟从罡瞇起眸,抓着她肩头的手仍未松开。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想推开他,便直觉往后退,却不注意踩到桥外“啊…”“你还真麻烦。”这下他只好更进一步地搂住她的腰,也因为这一近距离的接触让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了不少酒?”
“喜酒不就是让人喝的?”可蓁揉揉太阳穴看向天际,此时的夜空犹似铺上百万颗钻石的黑绒布“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我真醉得起了幻觉,但我该幻想的人不该是你。”
“为什么?”孟从罡好笑地问道。
“因为你很让人讨厌。”她直话直说。
“我很让你讨厌?”意外的,他非但不生气,还笑出一口足以替美白牙膏广告的白牙,展现出一股狂野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