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男子,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对第一次交往的对象难免认真了些。”尉豫意有所指的语气,再笨的人也听得出。
“认真些没什么不好啊!他认为值得不就行了。”黎朔夜脸上的那分平淡像是在谈论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平顺的语调听不出心情变化。“对了,你家的高级座垫还不错,开起车来就算遇到了颠簸的路也不会不舒服!”她拍拍椅子,事到关头,还有闲情逸致和老人家瞎扯。
“尉海不过是个年轻小伙子,哪懂得何谓值不值得!他只挑他看得上眼的女孩,却忘了注意女孩背后的企图。”尉豫一再的明示暗示,字字都把箭头瞄向还在打量整个车子内部设计的黎朔夜身上。
她就硬要说她和那些个花痴是一样的才行!
她微一耸肩,对尉老夫人的话不置可否。
“你老人家慧眼识英雄,就能分辨谁对你孙子是用心,谁又是为有利可图,才攀上他这个金主。”她在等着她大发雷霆,偏偏她对生气这件事情不太拿手。那向来都是尉海的专利,她不抢的。“我不过不想他的一时失误,而毁了尉氏财团的锦绣前程罢了!那可是先人打下来的稳固基业,容不得半点差池的!”此时此刻,尉豫的柔声柔气像在等着黎朔夜知难而退。
危言耸听!尉氏财团的资金雄厚、才人济济,想倒都难。
“那他未来的妻子必定要行得直、坐得正,最好是有气质、有外貌,若再加上一个家世背景好,你肯定是开心得合不拢嘴吧!”眼珠子溜了一圈回到原点,黎朔夜抛给她一枚不算笑的笑。
门当户对…那是很古老的门第观念了,在这个年代还有人紧记在心田,着实让她大大反感。唉,老古板,看来她们之间有很大条的鸿沟,想跨都跨不过。
“恕我直言,事实的确是如此。尉海身为尉氏惟一的继承人,他的婚姻可不能当成儿戏。”尉豫声色俱厉,硬是在黎朔夜头上冠上一个坏人的罪名。
“喂,你意思是指我是儿戏喽?”黎朔夜看似无害的笑脸下却是满满的怒意。
她和尉海真挚的情感,竟被看做是一般儿戏,要她怎么忍得下去?一个老人哪里懂得他们失而复得后那种心意相通的和谐!
“我讨厌你的说词,尉老夫人。喜欢就是喜欢,你若是逼着他和别家千金结婚,只怕他一个不爽会逃婚哪!”那个白痴为了真爱连命都能送给死神了,自然逃婚这等小事也不放在眼里。
“尉海有一天会明白我们对他的坚持是为了什么的。”尉豫的口气笃定得就像已经看到了未来尉海和别家千金共组美满家庭的画面。
“就怕他现在年轻气盛,恐怕是不懂你们对他的安排。”她讽刺地说。“我说尉老夫人,我们可说是谈判失败,能放我下车了吗?”随意指了指外面,黎朔夜不想再面对一个瞧不起他们之间感情的人。
尉老夫人将自己的恶行大刺剌地呈现在她面前,亮晃晃地摆明了要她放弃,放弃成为尉家一份子的心意。
对她来说,黎朔夜这个名字不够嫌冢当、不够让她印象深刻,所以她不愿意将孙子交给一个看来很像在等着机会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孩,不顾他们的幸福、甜蜜,她就是要亲手棒打鸳鸯,不让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