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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进屋内的葛依依也摇摇晃晃,一个没踩稳,差点跌倒,傅尔宣的眉头都皱起来。
“你喝酒了?”不然怎么路都走不稳?
“才没有呢!”葛依依气得脸红。“我只是因为被车子摇得头晕,才会走不稳。”
“你活该。”一点都不同情她。“谁叫你要搭何荣的车子回来,那家伙开车的技术最烂,没有出车祸已经算不错了。”
必于这点,葛依依倒是无法反驳,脑中不由得升起野狗惊恐的表情,阿弥陀佛,幸好她没事。
“我怎么晓得他开车的技术这么烂?”要是知道的话,宁愿花钱搭出租车,也不要让他载回来,简直太可怕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想他都已经控管得这么严格了,她还能找到空隙勾搭其他男人,真有她的。
“我们今天才认识。”她说。
“什么?!”第一天认识就搭人家的便车,像话吗?
“我怎么知道他是你的死对头嘛!”她也很委屈好不好?“我今天无聊去回力球场玩,就遇见他了,他还很热心地教我怎么下注,我真的觉得他人不错…”糟了,她怎么会大嘴巴把这件事情供出来?这下她死定了。
“你去回力球场?”傅尔宣的表情一片山雨欲来,葛依依死命摇头。
“还下了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看着就要开始打雷下雨,葛依依只得说谎。
“没有,我没有去回力球场。”
“嗯?”
“没有,我没有下注。”
“还不承认?”
“我…好啦!我是有去,也下了注了。”她终于招认。“但是我有赢钱哦,赢了三元两毛,你看!”
梆依依得意洋洋地从皮包里面掏出三个闪亮亮的银元,外加两个没那么闪亮的小洋,摊在手心里。
“这是我第一次下注,就赢钱。”运气真是好到没话说。“要不是第二场押错宝,我应该会赢得更多。”真是太可惜了,
“你觉得自己赢钱很了不起吗?这是一种赌博的行为!”傅尔宣搞不懂她的脑子里到底都塞了些什么东西?行为偏差了都不自觉。
“只是—点小赌,应该没有关系,我看大家都在玩啊!”又不是只有她—个人
“对,刚开始只是小赌,后来变成大赌,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不知不觉成为赌徒。”赌博容易使人上瘾,就跟吃鸦片的道理一样,一旦染上便很难戒掉,是最可怕的。
“我又没有要赌博。”葛依依好不委屈。“我只是一时想不到上哪儿消磨时间,才会想说到回力球场看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都已经跟人下注了还不严重?”傅尔宣不接受她的说词,认为她只是在狡辩。
“才花了几毛钱,况且我也有赢钱回来啊!”这回她是真的在狡辩,气煞傅尔宣。
“我要讲几次你才听得懂…”他气到讲不出话,决心要给她惩罚。
“好,这些都是你赢来的钱吧?没收。”他很无情地将她手里面的银元通通装进口袋里,一毛都不留。
“你怎么可以…”
“还有你的皮包,也一起没收。”他连皮包的钱都一并倒出来纳入口袋,彻底断绝她的后路。
“有钱你就搞怪,现在我让你的身上一文钱都没有,看你还敢不敢去赌博。”傅尔宣故技重施,又来不给她任何钱那一套,气得她大喊不公平。
“你是土匪、强盗!把我的钱还给我!”她叫得忒大声,他看她的眼神越不以为然,她所用的钱,都是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