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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顺着龙绻儿的原路悄悄往上攀,不惊不动,到极细密的枝叶处施展轻功带她回身边。
“你看小王上去可救得人?”宁王有点老谋深算的意味儿。
如何救不得?言下之意不就是让他去做苦力?
花凋何等精明,咬牙冷冷道:“王爷、公主均为千金之躯,自是由微臣效劳。”
“辛苦你了,切记谨慎。”宁王满意地笑着点点头。
“不敢!”花凋闷哼一声,掉头准备。
龙绻儿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上次踹花凋那一脚的后遗症到现在都没完全好,时不时隐隐作痛,再加上之前放风筝跑了大半天,又在树上攀爬几个时辰,说不累还有劲头…除非她是铁打的!
懊死的乐嘉公主!竟敢把父皇特别赏她的手谕扔到耶么远的地方!
不行不行…她的手臂酸得没一点力气了…
“混账烟雨!为什么跑了?连你主子死前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她正自言自语地抱怨,便听后面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嘲弄声:“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什么你还是如此恶毒?”
龙绻儿吓得手一松,身子马上下坠!就在她以为死定的一瞬,眨眼又被抓住腰带,卷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等睁开眼看清来人,龙绻儿傻了,呆呆道:“你…你怎么来…”
“我不来,有人不就命丧黄泉了?”花凋长出一口气,低头瞅着她的小脑袋瓜,忍不住用力拍几下“能爬上来也要下得去才算本事!往下跳了不起啦?”
龙绻儿抓着他的衣襟,不服气地吼道:“你以为我愿意的吗?都是你,要不是你吓人我才不会掉下去!”
“是我的错?”花凋不无讽刺“你就在这里挂到天黑好了!”说着,就要撤身!
“你敢走?”龙绻儿习惯性得跺脚。
这一跺脚,脆弱不堪的树枝“咔啪”一声断裂开来!
花凋手疾眼快,迅速环抱住她的小蛮腰,提气上攀另一丛树枝,倒霉的是即便施展轻功提纵术也不能化去龙绻儿的体重,越往上越细的枝干爽快得一分为二!不得已花凋三度提气向上,足点密叶,左右窜动,总算觅到隐藏在枝干间蜿蜒的主干。花凋费了老大的劲头才把她卡在发杈的粗干上,不禁低咒藏于林侧的宁王“狡猾卑鄙!难怪你不愿来!”
龙绻儿见离手谕不远,便嚷道:“那里!就在那里啊!”花凋回眸一看,怒火中烧“你傻不傻啊?不就是一张手谕嘛!没了让你父皇再写一张便是!吧吗不要命地去够它?”
“不行!”龙绻儿坚决地否定:“丢了就再不会有。”
“为什么?”花凋不能理解“你不是说你父皇有多宠爱你,你告诉他这是乐嘉公主干的好事儿不就好了?”
“不好不好…”龙绻儿肩头一耷拉,眼红面热,低低道:“那是父皇好不容易才答应的啊!再…再说…”手指纠缠,一咬嘴唇:“丢了手谕,父皇再不愿也要治我罪!那时又没人给我作证,那些人都会说是我贪玩弄丢了手谕,还找借口!”
那时又没人给我作证…
花凋听得心一纠结。
他差点忘了,在宫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晴川公主都仅是个形单影只的人!她的姐妹设计害她,其他人看好戏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帮她证明是乐嘉公主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