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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不能理解何以他会如此镇定,而她自己却像要焦虑得四分五裂?试了几次,瑞斯终于完成喂葯的艰难工作。
看到他高大的身躯躬身在浴池旁,一副专注、细腻不输于女人的模样,凯西内心充满温存。原先的气愤一下子烟消雾散了。杰森这时还是烦躁、易怒,不好哄。
“不要这么忧虑,凯西,”瑞斯说“杰森没事的,两天之内,这小子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现在似乎好一点了,不是吗?”
凯西伸手试了试他的温度。瑞斯说得对,他确定烧退了许多。
“你就快要好了,妈妈、爸爸会守候你,你这可怜的小亲亲。你在退烧呢!”
“就是这个主意。”瑞斯咕哝着,继续在他发疹的身上浇水。
“妈妈,达达,”杰森清楚地哼哼呀呀地叫着,瑞斯和她彼此交换了一个甜蜜的眼神。折腾了许久,阮瑞斯将他从浴池中抱起,凯西赶忙以干毛巾包住他的小身子。父子俩相拥甚密。原以为瑞斯会将他放回育婴室,但他竞一径地走下大厅的主卧室。还一边回过头来问:“凯西,可否请你把小床上的果汁拿过来?也许在我卧房里喂他,他会吃一点!”
凯西冲回育婴房取杰森的果汁瓶及干爽的尿布和一条纯绵毛巾被。嘉奇这时站在自己的小床内,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稍等一下,嘉奇,妈妈马上回来。”说着顺手丢给他一个小猪玩偶。
唯一进入瑞斯房间的一次,是和娜娣一起,他们在他房里整理衣物。当然,他在家时,她从未进去过。这时候她顾不了那么多。她一溜烟地进去了,他慵懒地躺在床上,领带解下,衬衫也已解开了数个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来。杰森安静地平躺在他臂弯里,注视着他的父亲。
瑞斯一边喂果汁,看他饥渴地猛吸,另一边凯西忙着为他换尿布,忙了好一会儿,他们俩终于喘过气来,彼此心里都有同感,这着实像一个家庭里的父亲、母亲与孩子啊!凯西强忍内心的冲动,弯身亲吻她的丈夫。
不幸,嘉奇又开始嚎啕大哭,有增无减,瑞斯露出无奈的笑,以及某种相互扶持的表情。凯西只得继续疲于奔命。
“我去了!”她小声说“如果需要我的话,我在另一个房间。”
“还不需要,”他轻柔地回应,同时伸出一只手来,抚摩她的面颊。“今晚我对你的粗鲁,实在不可原谅。告诉我,蕾娜怎么了?有任何进展吗?”
“有的,她已经同意我采用她的画。”
短暂的停顿后“这一个好的开始比我希望的还要好,”他说“等我们到了雪鸟之后,我再向你好好表达我的感激,我们抛开牵绊,不带孩子同行,我将能全心全意,和你好好过一个礼拜。”
她体内的血管马上因兴奋而快速奔流。结婚以来还是第一次,他们能够单独在一起。瑞斯似乎比她还期待假期的到来。当然,她十分明了他是因为对姐姐的关心和对凯西的感激才有此反应。但是,她仍然希望他也能开始体会到她其实是一个令人想要得到的女人。
“那太好了。”她刻意将声音压低,以免因过度兴奋而透露太多心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