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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不是自由身呢?!
白宪民玩着搁在桌上的糖罐。
咖啡屋里的气氛一流,但是存在于他和申婕之间的气氛可不。
他知道她有心事,和他在一起时也不像以往那么自然,那么的快乐。
他希望她可以明讲,他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
“婕…”
她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什么事?!”
“如果我知道就不必问你了!”他笑道。
她极沉得住气的没有马上抗议。
“婕!没有什么事不可以跟我说!”
她还是没有出声,有点自怨自艾。
“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他问。
“白宪民!你就不要再增加我的罪恶感了!”
“那么你是做了会让我不高兴的事?!”他小心翼翼的问。
她的表情是作贼心虚。
“纸是包不住火的!”
“白宪民!”她有点恼羞成怒。“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你的语气好像我是你红杏出墙的老婆似的!”
“我对你而言只是朋友?!”
她倔强的点点头。
他自嘲又感伤的深吸了口气。“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你而言有比朋友更深一层的意义在。”
“你是!”“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从不轻易动怒,但是她这种态度叫他生气。
“我认识了一个男人!”
他一震!
这才是真正她冷淡的原因。
他的心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得完的。
他不知道对手是谁,却隐约有一种历史要重演的恐惧存在。
申婕知道自己已经伤到他了。
“他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也是朋友嘛!”她畏首畏尾的。“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啊!”“在你的心中,我和他的分量一样重?!”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事实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白宪民可以给她安全感,他稳重、可靠。
白宪忠则令她捉摸不着,他粗犷、狂野。
只要他们不是兄弟的话!
他们应该不是兄弟!她始终这么安慰自己。
“婕!回答我!”
“我不知道!”
“你一定有答案!”他强硬的问道。
“白宪民!这就好比你问我喜欢裙子还是长裤一样,我都喜欢!”
“这是什么比喻?!”他郁郁不乐。
她也想自己掌嘴。
她什么例子不好举,举这种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例子,她一定迟钝了。
“你和他常见面吗?”
“不比和你常见!”
“你打算同时和我们来往?!”
她低下头,然后勇敢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决定让贤呢?”
她抬起头,淡淡一笑。“我没有第二句话可说。”
他做不到!他心里有数。
他只是想逼她表态。
现在她已经说得再清楚也没有了,意思是以后若有什么问题,也是他自找的!
不管他是否心痛,他很欣赏她的诚实。原本她可以将他蒙在鼓里,玩弄于手掌心的。可是她没有,她有向他坦白的美德。
“我不会放弃你的!”他下了决心。
“白宪民!你实在不该在一开始就放那么多的感情进去,这对我们的关系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