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欣赏男人的暴力强悍,但绝不接受奄奄一息的颓废男人。
梁飞频频道歉“孟将军赶了好长一段路,中途又生病,不堪舟车劳顿之苦,还请见谅。”他见罗威青怒不可遏,只好扯谎掩饰孟广瀛的颓废。
罗威青知道他们在“众香国”停留了五天,孟广瀛生病在妓院“休养”是否为实情,他不予追究,只要人到了就好,可是以这副德行来见他,却令他有受侮辱之感。
“弄醒他。”罗威青很生气“真不懂礼貌,等他醒了再和我谈。”
梁飞向守卫要来一桶水,兜头朝孟广瀛淋下去。
孟广瀛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声比一声大,把自己给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宽阔豪迈、粗犷线条的空间,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起“应该”是在威龙堡才对。
他以恍惚的眼神垂询梁飞。
“武硕帮大当家等著你和他打招呼。”
孟广瀛强打精神,但仍掩不住疲态“大当家,不敬之处,请原谅。”
“这趟路很累吧!?整整迟了好些日子。”罗威青要他亲口解释。
孟广瀛不知自己已被全程监控,大言不惭的说:“这一路从杭州北上,先到北京府向神宗禀报大婚事宜,然后快马加鞭赶来威龙堡,不料时序入冬,感染风寒,病程拖得很久,为了履行约定,拚了老命赶来,以免大明苍生百姓为我之故而扰攘不安。”
“是吗?”罗威青口气很冷淡“从杭州到威龙堡,你逛过几家妓院、赌场,要不要我一一告诉你?”
孟广瀛的瞌睡虫全跑光了“你派人监视我?”
“有何不可?”罗威青冷笑一声“武硕帮的分舵遍布天下,要掌握你的行踪,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想到自己的行踪全在别人掌控之中,而自己却毫不知情,孟广瀛打了一阵寒颤。整件事,打从一开始,他就处于劣势,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他只想赶紧离开。
“我已经来到威龙堡,贵帮的当家掌柜我带她回杭州成亲。”孟广瀛环目四顾,缓和心中的焦虑。
罗威青摇摇头“婚礼一定要在威龙堡举行,我可以容许的底线是举行简单仪式,然后桦桦再随你回杭州。没有任何仪式,我不会让你离开威龙堡,当然也不会让桦桦随你带回杭州。”
“你既然知道我出入赌场、妓院,为何还敢将亲妹妹托付给我这样的男人?”孟广瀛知道自己绝对跑不掉。
“男人哪个不风流!?”罗威青抿嘴一笑“我已经说过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宁可忍受你的诸多怪癖。”
看在罗威青如此抬爱的份上,孟广瀛对罗威青的敌意稍减“可是罗姑娘未必可以忍受我的劣行恶迹。”
“时间可以化解一切。”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经营婚姻?”
“难道不是吗?”
假如娶个老婆,又得时时接受监视,那岂不是太恐怖了。
孟广瀛大胆的说:“这桩婚姻我认了,但我有一个要求,当我带著桦桦小姐离开威龙堡,请不要再派人随行跟踪,我发誓一定要保护桦桦小姐的安全。”
“可以,但我不能拒绝桦桦的求援。”罗威青也有自己的原则“千挑万选的妹婿,并不代表我的立场就偏倚了。亲情是不容抹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