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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满腔的不满。
“我没说它不是你的。”嗓音云淡风轻得可以,也不怕他企图来抢,她把酒大大方方地往旁边一搁,清眸直勾勾地对住他。
“我要喝酒!”
“你感冒还没好。”
“我已经退烧了!”
“退烧不等于痊愈,里斯医生昨晚留了葯,等你吃完东西后,要记得吃葯,六个小时一次…你敢?!”平静的语气蓦然间往上飞扬,她瞠圆眼睛,死瞪着打算往桌下储酒架二度探手的男人。
他有什么不敢?!
还有什么事他不敢?!
他他他…磨磨牙,火野刚同样死瞪着她,黑瞳窜着火花。不知怎么回事,手臂竟然很不争气地缩了回来。
雪特!马的!靠…边站!对这女人,他怎么就这么窝囊?
内心极度不爽,不爽她,更不爽自己!他恼羞成怒了,两手臂突然往前伸长,扣住她的腰拖了过来。
余文靖不由得惊呼,被他出其不意的动作带近。
她挺立着,他坐在高脚椅上,她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因男人不仅双手抱住她,连两条毛茸茸的腿也派上用场,把她的腰勾得好紧。
“你干什么?”心绪瞬间波荡,她的白颊染开粉嫩嫩的红,小手抵在他裸胸上试着想撑开一些些距离,可惜男人很故意,不放就不放。
掌心下的男性胸肌透着偏高的体温,感觉到他左胸充满生命力的鼓跳,像会传导似的,一下子扰乱了她的呼吸和心律。
她扬睫,暗暗咽着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镇定地说:“放开…你、你臭死了。”
火野刚慵懒地勾唇,这女人小脸上自然浮现的红晕让他感到十二万分的愉悦,得意得很。
还好还好,多少扳回一城,她一向垂涎他的身体,这一点,他和她都很清楚。
“我的余秘书…”习惯这样称呼她,有些戏谵,又夹杂着淡淡的亲密。“请问,你打算气到什么时候?”
“我没生气。”
她的强辩让他挑眉,额角的太阳穴不禁抽了两下。“你没生气?那这几天我吃的苦头,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吗?”
她存心跟他冷战。
这几天,她依然尽职做好每件工作,她可以对别人和颜悦色、笑得甜甜柔柔的,可以轻松地和那些不相干的人开玩笑,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就是吝啬得不肯给他一点好脸色。
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俯下头重重吻了她的腮畔一下,刚好是适才老亚朗亲吻过的地方。
他热烈的唇得寸进尺地移向她的小嘴,却被余文靖迅速偏开脸容躲过。
火野刚不放弃,还想再一次追逐,抵住他胸膛的软软小手干脆一把捣住他的嘴。
顿了下来,他双眼细瞇,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她手心上,覆在柔软掌心里的薄唇仍固执而低嗄地挤出声音。
“别人可以亲你,我就不行?”根本是差别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