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为他操心劳神,四处奔走,实在心里愧疚得很。
所以他要争气,不能就此一蹶不振。他提起神,努力地让自己的头脑回复到明晰和清醒,全神贯注地听着律师细细地分析案情。这一听,他才发现自己是身处险景。邻居阿婶是惟一的证人,首先她证明了当天,进屋之前,杨平对小吉的母亲做过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例如弯腰去“搂”她,而小吉的母亲也说过一些恳求杨平放过她儿子的话。然后,又说她虽然没能跟着进屋(她为此感到万分后悔),但的的确确是“无意地”听到屋内有长达四十分钟的摔盆破碗的声音,像是两人在激烈地打斗。最后,她更是亲眼目睹小吉的母亲几乎是衣不掩体地跑出来,大呼救命。再加上法医为小吉母亲所做的验伤报告和警灿谠凌乱不堪的犯罪现场的勘查结果,都明显地证实这事情的经过和小吉的母亲所叙述的是差九不离十。
“这不可能,我根本不可能说出要开除小吉的话,我不是他的班主任,更不是校长,没有这个权利。”杨平沉思良久,说出了一个对自己非常有利的疑点。
律师对此也表示同意,但同时也说对方可以提出小吉的母亲根本不知道杨平没有这样的权利为由来反驳他的这个论点,而且,他们也很难取证来证实小吉母亲是完全不知道杨平没有这个权利的。
“还有,我不明白的是,她进屋不到十分钟就把我砸晕了、我又如何去殴打她长达四十分钟呢?警察是否验过她的伤是当天造成的?是被人毒打造成的?”杨平并没有泄气,继续细心地找出每一个漏洞。
律师皱了皱眉头“是的,她的伤已经验过,是当天造成,是被人毒打造成的。”
“但我真的没打过她,更加没想过去强奸…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杨平绞尽了脑汁,再也想不出办法,心里只是越来越气,忍不住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
“杨先生,你也不需要太焦急。这场辟司也不是不能打的,你知道她来你家之前是否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许她的伤就是在那里弄的。只要证明她的伤不是你造成的,那她的证词就有很大的破绽。”
律师面不改色,冷静极了。
“她应该上班吧…”杨平喃喃自语,忽又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对,她上班,她在‘丰益’上班,在陆泽的公司上班!”
杨平只觉世界在一瞬间变得豁然开朗,他明白了!这是陆泽的报复,一定是!
他马上把自己和心蕾和陆泽的三角关系告诉了律师,并认为陆泽极可能利用自己的员工,即小吉的母亲对他进行一系列有计划的陷害。
“这的确很重要!”律师听了,竟也显得挺兴奋“我会到‘丰益’走一趟,看看能否找到有利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