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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银镯,旋踵走回主位,将之交给东方傲,再退回一旁,继续观看这场好戏。
没错,这的确是他的信物。
东方傲瞇眼盯视着手中的银镯,细致精巧的银镯上刻有花鸟图纹,瞧得出来手工极为出色,的确和大嫂手腕上的银镯相同,差别只在于扣环上的玉石所鑴刻的字不同罢了。
“你们两个倒是说说看,是如何拿到这只银镯的。还有,叫什么名字、从何处来。就从你开始吧。”
东方傲执扇柄的手指向绿衫少女,精锐的黑眸直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我叫李彩凤,是从京城来的。那银镯是我爹给我的,要我前来东方府找一位叫东方傲的男人,说是我和他有婚约。”
李彩凤一口气说完,不知是否是她多心,总觉得东方傲瞧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索,令她不由得头皮发麻。
“该你说了。”东方傲目光锁住那张雅致的容颜,淡道。
“我姓曹名紫韵,是从柳月村来的。在我六岁那年,有一位自称是姓东方的中年人,他曾在我家中留住一宿,离去时将这只银镯交给我,言明在我满十六岁后,便可拿着这只银镯上洛阳东方府要求允婚,嫁给他的二儿子东方傲。”
曹紫韵语调娇软细嫩,晶莹的澄眸直视那双莫测的黑眸,暗地里好奇他会听信何人的话。两人虽是第二次见面,可她直觉认为这个东方傲绝非泛泛之辈,光是打从踏入这洛阳城开始,耳里听到的全是谈论东方府四兄弟的风光事迹,不难看出东方府在洛阳所受到的爱戴程度。
东方傲目光来回在两人脸上流转,最后停留在曹紫韵脸上,深沉的黑眸令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就在大伙屏气凝神等候他如何做出抉择时,就见他唇角一勾,低沉道:
“既然你们两个都自称是我的未婚妻,在我还未证实哪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前,就请你们暂时留在东方府里,一旦让我查出哪位是冒牌的,我东方傲绝不轻饶。”
“等等。其实我此次前来东方府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允婚而来的,反倒是前来退婚的,所以我并无意在此多作停留。”
娇软嗓音一出,说的却是令人惊愕的话,这让东方傲黑眸微微瞇起。
“我怎么知道你说这话是否是你以退为进的诡计?我说过,你们就暂且住下来,一切等我查明后再说。”
听见她要退婚的话,为何他胸口竟莫名地紧窒难受?和她不过是见了两次面,他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反应?
“姜伯,带她们去客院。”
“是。四位姑娘请跟我来。”
姜伯客气有礼地带领着她们走出厅堂。曹紫韵见他态度十分坚持,秀眉微拧,未再多言,尾随姜伯身后,往客院而去。
半个时辰后,姜伯去而复返,见到的是东方傲若有所思、拿着银镯在手上把玩的一幕。
“二少爷,四位姑娘都安置好了。二少爷是否已猜到,何人才是真正的夫人呢?”姜伯好奇地问。
“姜伯,依你之见,你认为谁真谁假?”
东方傲不答反问,他倒想听听姜伯的看法。
姜伯并非一般的老仆,年约五旬的他,在东方府已待了三十多年,担任总管一职,一直忠心耿耿,延续对东方老爷的忠心,对四位少爷更是视为己任,以守护东方府为毕生的责任,而今他的心愿就是希望四位少爷们都能早日成家,好让他完成老爷临终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