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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首垢面,已不复之前的威风帅气。
“哥…”烬管以往兄妹间时有争执,但毕竟是亲手足,见大哥如今如此落魄,杜玉簪心里著实不舍。
杜奕君抬起头,看见是自己妹子,像见了救星似地,连忙跑到栏边。
“妹子、妹子,你来救我出去的,是不是?是不是…”他急急地问了好几次,但却见杜玉簪愁著脸摇摇头,
杜奕君急了,嚷道:“你要救我啊!”“我会的,哥。”
“爹娘呢?”杜奕君大力地拍打著木栏,质问著妹妹。他不相信爹娘会放著他们的宝贝儿子身在牢中而不管。
“哥,你别激动。”杜玉簪试图安抚道。
杜奕君瞄见看牢的狱卒已不悦地瞪向这边,于是收敛举止,刻意压低声音问道:“爹、娘,他们人呢?怎么没来?”
杜玉簪垂丧著脸“爹病了,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言不语,身子也不能动,吃饭还要人一口一口地像娃儿般喂著。”
“啊?那、那娘呢?”杜奕君心口凉了半截。
“娘整天就是哭。”
“那…那谢家呢?有没有去交涉,交涉?你是他们未过门的媳妇,他们一定会帮忙的。”
杜玉簪摇摇头,难过地低下头。
见状,杜奕君的心直往下沉,心头涌上极不好的预感。“怎么了?莫非谢子逊不肯帮忙?”
顿了片刻,才涩涩道:“谢家的人…来退亲了。”
“什么?”杜奕君瞬间像失去了依靠似地,颓丧地倒坐于地,双眼无神地瞪著前方。
他不敢相信他与谢子逊平时情同兄弟,如今他有难,谢子逊不仅袖手旁观,还做出退婚这等落井下石的事,真是太可恨了!
杜奕君嘴里喃喃念著:“我死定了…死定了…”
“哥,你怎么这么糊涂?”杜玉簪忍不住责怪了起来。“怎么会失手将李尚书的二公子给推下楼去?”
“我没有,冤枉呀!”杜奕君大声呼冤。
“哥,人家谢老爷说,当场几百双眼睛全看见,你和他为了水依人打了起来,失手将他推过栏杆,跌下楼去,当场摔断了脖子…”
杜玉簪的话未说完,即让杜奕君急急地截了去。
“我是和他打了起来,但没有推他,是他一不小心,自己失足跌下楼去的。”
“什么?”
杜奕君忽地想到什么,大呼一声。“对了,那日我和李公子在水依人房门前打了起来,前一阵子来替你治病的那位年轻大夫也在场,他全看见了,你去问问他,要他还我清白。”
“他?”没有预料到此事会与玄忻有关,杜玉簪心头一怔。
“是啊,就是他!”杜奕君信誓旦旦地忙辩解。“我和李府的二公子大打出手之时,他正巧也在二楼。”
她不禁怔了怔。“他…他也在杏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