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卫然笑来，发现自己真看她脸红的样，而逗她脸红则更是件乐事。

“戚二爷，您、您…你不可以这样！”她提醒他。“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

“我知，今天是中秋嘛，别急，我上就要任务去了。”他又亲啄了她的脸颊一下。

韩良没再多问，只听令行事。“是，属下上就去调集。”

“这是我前两天新想到的，我试着了一些改良。”她依着面巾的样式，仔细说她的想法。“您看，这是依照您的脸型去裁制的，有这两条线绑着，面巾就更能贴合您的鼻了，这样在火场里，您也就不容易被烟呛到了。”

“是，已经完成了。”韩良命人取来规划好的兵力置图，让戚卫然过目。

知他仍然心系公务，她才安下心来，从袖袋中取一块面巾。

因为中秋当晚，城内各皆有大小不同的赏月活动，自然也是一年当中火烛意外最容易发生的时节之一，因此，每年到了此时，军巡铺便会将兵力重新置，以应付各地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大小火事。

“不错，这个地方很适合幽会，虽然跟我的秘密地比起来还差那么一…”难得裘“主动”拉他说悄悄话，戚卫然心情显得很好。

戚卫然情难自禁地倾在她粉颊上亲啄了一下。

戚卫然看着置图，提一些意见更动，接着要求韩良另外再从城外调集一队英兵力驻守戚府。

“因为跟你说话。”他微笑。

“是，属下遵命。”韩良接令，仍然没再多问。

“戚府？”韩良以为自己听错了。戚卫然向来不是会私心自用的人，怎会有此要求？

“我要任务啊。”

“我、我才不是…”裘又脸红了。

“我只是有话想问你…”“什么事？”他笑看她，专注的神令她的脸更加胀红了。

戚卫然接过形状四方小巧，两侧结有绳索的面巾。“这是…”

裘皱起眉。“戚二爷，您不能这样，如果真是因为我而让您耽误了工作，那教我用什么脸面对全城百姓呢？”

“很对不对？我也很佩服自己竟然想得来。”她欣喜，踮起脚尖，示范着为他上面巾。“您试试看，如果不合尺寸我可以再修改…”

“今天是中秋，您不用任务吗？”据以往观察，她知每逢中秋便是军巡铺提警戒的时候，她不明白戚卫然为何还若无其事地待在府里。

“戚二爷，我不是在跟您说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嗯，这是个好问题。”他仍是一贯的笑，打心底欣赏她的态度。

裘惊讶不已，他则一脸得逞的快意。

“另外，据之前冠铺老板的说法，他在火灾发生前，也曾在他店后瞧见一名疑似这妇人的人在徘徊。因为他们描述的长相十分雷同，应该是错不了。”

脸上有火烧疤痕的妇人，不多不少，戚府里目前就有一个。

“还有，中秋那天，这里的调度就由你来坐镇，务必好全面救火的准备，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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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说会不会是『她』？”戚卫雪忍不住问。

“但这面巾…”和一般常用的样很不相同。

“这是我亲手的，上回您不是拿了救火时用的面巾题字送我？虽然后来被火烧掉了，但我一直就想亲手一条还您…”

“是一很会的草，我把它在里面，在上之前先把面巾沾，我想里的草在了之后，就更能阻隔那些烟了

“对，就是我戚府。”

“那您怎么还一直待在这儿？”她比他心急。

“听起来很不错。”戚卫然惊艳。若好用，说不定还可以将全队的面巾都改成这款式。

中秋夜，如往年一般，众多宾客齐聚戚府作客赏月，裘家父女自然也在贵客之列。晚宴过后，众宾客步行到园池塘边，闲适地聊天赏月。

“是谁？”韩良不解。

着，又递上另一份报告。

“这个…送您。”她羞赧。“就当是给您的中秋贺礼。”

“这面巾为什么这么厚？你在里包了什么？”

一整晚，戚卫然和裘任始终相谈甚，老爹爹两杯黄汤下肚，便完全卖女儿，将裘小时候的糗事一一贡献来，戚卫然不但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笑得不亦乐乎。终于，憋了一肚话的裘再忍不住，她抓了个空档，便直接将戚卫然带往较僻静的园一隅，私下谈话。

她两手腰，有像在训人，无比严肃的神态在他中看来，简直是认真得可。

戚卫然弯合她，让她帮他试，双始终烈地注视着她。

戚卫然沈凝不语，思索片刻后，才说：“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了，当日军巡铺各队的置署已经初步规划完成了吗？”